,里面是各种精致的首饰,其中以踝链居多,金的、玛瑙、砗磲似乎缠绵之时,薛鉴总喜欢在她身上套些什么。
次日,舒姝出了门,怀里揣着两件首饰。想去当了,换银子买药。
京城最繁华的大街,屋宇雄壮,门面广阔。金安堂亦立于此,虽然药价昂贵,但是因其质量好,富贵人家倒也不在乎。
舒姝是特意挑了人少的时候过来,大大的斗篷遮住身子。
从金安堂出来,她花光了所有银子。没有什么比舒询重要,正月里不确定药商会否进京,因此她买下了足够的药。
金安堂做买卖周到,一般会让伙计直接把药送去客人家中,这倒省了舒姝的事儿,只留下住址便可。
舒询的药有了着落,她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如何回去解释。现在家里状况,当然没有多少银两,至于和薛鉴的事,还是要死死捂住。
买了几串糖球,眼见天色发暗,舒姝折身往回走。
“姑娘,主子请您。”
身后响起鬼魅一样的声音,舒姝攥着竹签子的手紧了紧。
她回身时,便见着廷安已经往一旁走去,仿佛只是经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更有奢华酒楼,舒姝掀了掀兜帽,仰头露出巴掌小脸。
她走进一家酒楼,径直走上了三楼,沿着过道去了最里面。
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可以说整座酒楼都没有动静。
舒姝轻轻推门,款步而入,最先入目的便是站在窗外凉台上的颀长身影。
红艳艳的糖球放在桌上,她捏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清脆叮咚“殿下。”
薛鉴转身,霜色的衣袍让人显得冷若冰雪。他平时总是一种表情,不苟言笑,仿佛任何事都不会让他有情绪。
“你倒愿意往外跑,又出来做什么”
舒姝水润眼睛眨了下,一步步走过去“询哥儿的药用完了,我去药堂。”
不可否认,薛鉴有一张顶好的面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有时候会让人以为是谦谦公子。但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比谁都狠,根本就是无心之人。
“姝姝,过来陪本王看看景致。”薛鉴伸出手臂,宽大的袍袖在寒风中微微荡着。
舒姝送上自己的手儿,嫣然一笑“站在这儿不冷吗”
这寒冷的冬天会有何景致可看,还穿的那样单薄这人的喜好总是奇怪的很。
薛鉴稍一用力,便把娇娇人儿拽来栏杆前,从身后环上她的腰身,直接伸手探去她斗篷之下。
“冷不怕,一会儿就热乎了。”他轻咬一下软嫩得耳垂,鼻息间全是美人的甜香气。
舒姝忍不住扭了下身子,换来身后人一声轻笑。她低头看着街上往来的人潮,确实无甚景致好看。
“你身上全是药味儿,让我想起当日在边城军营,大半年身上也是药味儿。”薛鉴满不在乎的一笑。
舒姝知道,薛鉴的后背有一道伤疤,很深很重,恐怕他说的就是这事儿吧。
“喜欢吃糖球”薛鉴问。
“要捎回去的,殿下是怎么认出我的”舒姝难忍腰间痒意,声音微颤。
“你啊,就算脱胎换骨,本王也认得出你。”薛鉴手臂圈紧,与人紧紧贴合,“宁安巷子不安宁,搬去王府吧。”
舒姝一怔,无暇再去管腰间做乱的手。她不能跟他去王府,那不就是告诉天下人她是他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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