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带着侵略的惩罚一样。
“唔唔”舒姝后背一仰,才记起后面是池水。
那人的手掌箍住了她的背,整个人与她相贴,她无处可退。
良久,就在舒姝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的魂魂儿吸走的时候,人终于放开了她。
“好好收拾下,晚上去宴会。”薛鉴的手指狠狠擦过那殷红的唇瓣儿,继而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舒姝虚脱一样,整个人几乎是从石栏上滑下来的。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抬起袖子擦了嘴。
她知道薛鉴让她跟去宴会,是在惩罚她,因为她今天忤逆了他。可是她不后悔,与一辈子被他锁住,这实在不算什么。
从地上站起来,拍扫干净衣裙,舒姝往屋中走去,她要好好想想,今晚怎么办
坐在妆台前,舒姝盯着菱花镜,里面的脸儿光艳夺目,京城世家大族的人都认得她。若说只换一件宫女的衣裳,站在薛鉴身旁,还是会被认出。
老太监端着托盘进来,轻轻放于桌上“姑娘,茶来了。”
舒姝站起,走去外间,看着桌上的茶具“公公,别院中的人都是新人吗”
老太监甩了下拂尘,双手拢在一起“多是今年春刚招进宫的,后来京城很多人还没安置,就先留在别院了。”
“谢谢公公。”
舒姝明白了,别院中的宫婢和太监多是年轻的新人,因为薛鉴占了京城,才一直留在别院,于是心中便也有了办法。
不就是去晚宴吗她一定按他说的,站去他的身边。
“公公,能烦劳您一件事吗”舒姝开口,从一旁的包袱中取出一包东西。
“姑娘尽可吩咐。”老太监双手接过纸包,鼻间嗅到一缕味道,“这是”
“是药,我染了风寒,烦劳您找人帮着煎一下药,明早送来就好。”舒姝道。
“老奴知道了。”老太监弯腰退下。
夜幕降临,不远处的大厅响起丝竹声,袅袅乐音。宫婢们闭着嘴巴,谨慎的忙碌着。
游廊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寒风一过,红色的穗子便飘飘摇摇。
一个瘦小的太监低着头,臂弯搭着一柄拂尘,低着头往大厅方向,小小的步子迈得匆忙。
大厅里,一队西域舞姬正在翩翩起舞,妖娆的身姿,飘逸的纱衣,引去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舒姝将纱帽又盖低了些,才抬步迈进大厅,一股酒肉之气夹杂着脂粉香扑面而来,让她皱了眉头。
她脚步不停,垂首绕过舞姬,径直往前面而去。薛鉴现在的身份,自然是在主座的旁边。
宽大奢华的主座空着,薛鉴果然还不至于明目张胆到直接坐上去。
舒姝轻轻的站去他身后,看着他转着手中杯盏,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腿侧。
男人果然都一样,喜欢些光鲜靓丽的美人。还说什么她脱胎换骨他都能认得出,当真是笑话了。
不过这样也好,证明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
薛鉴一语不发,眼睛不时看去前方,一杯酒尽数送进嘴中,空杯重重放回桌面,好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舒姝尽职尽责,弯腰过去为人填酒,她甚至大胆的想,一晚上都可以悄无声息的这样。
她执起酒壶,慢慢倒着酒液。
一只手蓦的抓住她的手,她一惊,差点松掉手中酒壶。
“姝姝舍得来了”薛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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