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
“回来的时候,看见街旁有人低价出手,就因为没有棋盘,所以只花了几个铜板。以后嫂嫂可以教询哥儿下棋,他这时候也该学了。”
“什么事都让你想着,我这个做娘的都没有打算。”姜晴娘心里明白,如果没有这个小姑,她怕是会流落街头。
“询哥儿是舒家唯一的孩子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他。”舒姝摸着舒询的小脑袋。
舒询等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拽着姜晴娘的袖子“娘,我要学棋。”
“好,娘教你。”
正好,念巧拿着那张旧棋盘进来,几个人围在桌前开始摆弄棋子。
舒姝回到东厢房,毒未去尽,头开始晕沉,她倚在床边,伸手揉着额头。
“姑娘,药熬好了,你赶紧喝了吧。”许嬷嬷端着药碗进来,送到舒姝手里。
“嬷嬷辛苦了。”
“别这么说,人总会有个三灾五难,挺过去就好了。”许嬷嬷搓搓双手,“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舒姝端着药碗的手一顿,继而装作无事般,嘴唇碰上碗沿,吮着苦涩的药汁。她不确定许嬷嬷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有人说厉害的嬷嬷只凭五官,便会看出一个女子是否完璧
“总觉得京城不宜久留,不知道明年会否离开”她将空碗送了回去,帕子拭着嘴角。
说起眼前境地,许嬷嬷也是摇摇头“你比少夫人想得多,能离开自然好,去一处新地方过安生日子。”
“会离开的,”舒姝点头,“等父亲的事过去,咱就离开。”
舒太傅的事一直没有定锤,一是临近年关,二是新帝要登基,恐怕得拖到年后了,这期间可会有转机舒姝脑海中最先想到的就是薛鉴,只要他开口,父亲就能活。可当初是父亲毁了他的储君之位,说他生母底细不明,又不是嫡长子,太子才是正宫嫡出
过了几日,舒姝的身体好了不少,她将自己收拾了下,出了巷子来到前街。
街边那间茶坊半开着门,隐约见着里面一个人影走动着。
舒姝推门进去“婶子,我来了。”
她就是过来看这间茶坊的,外面天色阴霾,屋里也有些暗,几张桌子摆在各处。
于婶子放下手里的抹布,迎上前来“这几天不打扫,就落满了灰,忘了带些炭火过来点上。”
“不用,我过来看看,一会儿就成。”
“跟家里嫂嫂商量好了”于婶子问。
舒姝点头,随后在各处看了看,后厨,隔间,账房虽说不大,但是什么都很齐全,基本准备下就可以开张。
“你过来晚,刚才这街上可热闹的过了一队人马。”于婶子跟在后面,圆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有什么事吗”
“一群异族人,那穿着实在奇怪。”
舒姝嗯了声,不由便想起京郊皇家别院的西域使臣,薛鉴前日就回京了,为何没派人过来说的去天牢,可会食言
“婶子,这茶坊我盘下了,只是银子可能得过两日给你,你看成不”
“你真要做”于婶子看着眼前姑娘,“婶子跟你说句实话,买卖不容做的,什么人都会碰到。”
“我想好了,要学会些东西。”舒姝道。
“行,银子的事也不必急,年后再说,我这里给你一把钥匙,要是得空,你们可以过来拾掇拾掇。”说着,于婶子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塞到舒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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