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贱人,一定给扒了皮
她转身跑出去,用力的甩了门板。
舒姝缩在毯子下,就算憋得厉害,还是一动不动,直到有人伸手进来,抓了她的小脚。
男人不说话,只是捏着她的脚趾,时重时轻。
良久,薛鉴轻笑一声“躲在里面不怕憋死”
舒姝轻轻掀了毯子,露出泛着桃粉的脸儿,一双眼睛水漉漉的“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怕她的鞭子”
腰腿发酸,舒姝支撑坐起,用毯子裹住自己“如何不怕”
她不知道现在的薛鉴是不是生气了,因为对方是洪玉芯,或许人家不会有什么。可是对她就很麻烦,她特意跑来就是想问薛鉴去天牢探望父亲的事,这下她不确定该不该问出口。
这个洪家姑娘是不是和自己犯克每次有什么事她都会跑出来。
“怎么都散了一地”舒姝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颗颗葡萄干,“可惜了,多好吃”
薛鉴系着自己的腰带,起身站起,鞋底踩过地上的碎片“想问就直接说,不需这样谨慎。”
舒姝看着男人后背,小声道“殿下生气了,我不敢说,怕你扭了我的脖子。”
“哈哈,”薛鉴转过身,脸上似笑非笑,“本王在你眼里,是个很爱生气的”
“何止”舒姝嘟了嘟嘴,“有时候很吓人的。”
“好了,收拾一下,和本王用膳。”薛鉴伸手捏了下想往毯子里藏得脸蛋儿。看,小心翼翼得像只兔子。
待薛鉴出去之后,舒姝才解了腰链,有的流苏上都浸透了汗液。
看着外面,似乎已经快天黑,书房那边也有人进出。
舒姝整理好头发,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外间,看着一旁桌上摆好了吃食,边上还放着一个小袋子。
“过来坐。”薛鉴拍了下自己身边的位置。
舒姝嗯了声,乖巧的过去坐下,把一双筷子摆去薛鉴面前,接着为他盛汤。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些,会以为是一对夫妻,一日过去安静的用晚膳。可他们的确不是夫妻,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世人最容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