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住话语,气的想甩手中鞭子。
“我”舒姝抬手指着自己,“我是献王殿下请来的客人啊”
“胡说,你就是个狐狸精伤风败俗”洪玉芯不敢再说,牵扯到薛鉴的事,她总是会牵绊三四。
可是到底不甘心,那谪仙一样的表哥被眼前的狐狸精勾了魂儿去,而她,在薛鉴眼里甚至只是个孩子
舒姝笑着摇头,转身便走“洪姑娘这样,真的不像京中的闺秀。”
一句话像利刃一般戳进洪玉芯的心窝子,她也想像京城姑娘一样温婉,那样薛鉴就不会当她是孩子了,可是她以前的习惯真的难改。
看着摇曳远去的身姿,像风中轻摆得荷莲,她心中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妒忌。
“洪姑娘,那位是殿下的客人,还请你客气些。”明岚直接收走了洪玉芯的鞭子,“在京城,姑娘的东西还是交给殿下保管吧。”
“明岚,你也帮那个狐狸精”洪玉芯不敢置信,心中委屈泛滥,狠狠跺着脚,“什么客人,她方才在表哥书房”
“慎言”明岚打断洪玉芯的话,“属下还有事,告退。”
明岚走远,留在洪玉芯气恨的踢着冰冷的地面。
天幕上嵌着几颗星星,夜风穿过枝头。
舒姝回头看着跟上来的明岚,以及人手中的那条鞭子“这是用什么做的学起来是否容易”
明岚将鞭子别到腰间“是用牛皮编制而成,对于练过的人,不算难。”
“谢谢明岚,没有你,我现在肯定被打了。”舒姝柔声道谢。
“分内之事。”明岚其实并未想到,眼前这个柔弱女子会挑衅洪玉芯,毕竟这比鞭子抽在身上可不是好滋味。
更没想到还把洪玉芯气得不行,那个可是洪家的小祖宗啊,平时被家人惯得不轻。
顺利回到宁安巷,舒姝经过于家的时候,听见了里面的说笑声,以后她的家里也会这样的,不用担心受怕,和大嫂一起看着舒询慢慢长大成人。
冬日天短,回到家也不算太晚,姜晴娘带着舒询坐在桌前下棋。
看到舒姝回来,她站起来“回来这么晚,打听到了,茶商何时进京”
舒姝出门前,对姜晴娘说是去别的茶庄看看,打听茶商何时进京。她知道,以往茶商会在年前进京,与各茶庄商议来年春茶的事,只是现在已经腊月,却不知还有没有茶商来,更别说现在的京城实在是乱。总有人不想惹麻烦,想观察情形再说。
她解了披风交给念巧,搓搓双手“今年来的茶商很少,或许因为最近京中的形势吧。”
“谁说不是”姜晴娘叹气,浸湿了手巾递过去,“擦擦手。既然没有茶商来,这便如何是好”
“只能再打听一下了。”舒姝道,
因为已经不是以前的显赫人家,对于外出奔走,姜晴娘也不是不担心,也只是叮嘱以后出去带上念巧。
翌日,舒姝早早的到了茶坊,她不能说自己要去天牢,那样姜晴娘一定会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哭天抹泪的不说,还会发现自己的秘密。
一套淡色的新袄裙,发髻上别着素雅的珠钗,简单利索。
她坐在茶坊的窗前,看着朦胧的窗纸,身旁凳子上是一卷棉被,一包吃食,那是要带给舒沉的。
已经两个月没见到父亲了,她想象不出人现在的样子,手紧张的攥着,总觉得等待如此漫长。
突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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