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梁。她知道,自己即便不说,薛鉴也会查出,到时候就是廖千恒的错,于家兄弟便不会有事了。
“快到年节了。”她小声呢喃,忍着腰间的痒意。
“对,姝姝又大了一岁。”薛鉴的手放肆的游走,指尖感受着人儿的微微战栗。
这是辆普通的马车,实在不是那架奢华车辇,舒姝不敢出一点儿声,就怕被外面的人听了去。
“收拾好,到了。”薛鉴笑了声把人松开了。
姝姝连忙坐好,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露出的窗帘缝,可以看到马车直接进了天牢的大院儿。
她似乎也明白薛鉴为何这样来,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行踪,故而才乘坐这辆普通马车。
下了马车,舒姝背着被卷跟在薛鉴身后,原本还担心会被人认出,却发现一路走来根本没有人,到处安安静静。
直到通过了牢房的铁门,那刺耳的吱嘎声,以及里面分不出的各种混杂的味道。
舒姝打了个寒颤,原来这里面竟是比外面还要冷,父亲他还好吗
“殿下。”她小声唤着,“我能自己去见我爹吗”
薛鉴回身,看着门边的身影“你说呢”
舒姝站着不动,每次都是这样,他看似给她选择,其实并不,他一直想她按他的想法做。可是这次不行啊,爹会被气死的,舒家是在薛鉴手下倒的。
“殿下是来审问我爹的”
“真是聪慧,”薛鉴的手奖励似的抚了下舒姝脸颊,“新帝登基,还是要来知会一下太傅大人,看看哪些礼节未到。”
舒姝仰脸,从薛鉴的手里逃开,她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薛鉴手里一空,五指收拢,眼睛不觉眯了一下“不听话了”
舒姝还是不说话,被卷压得她肩膀发酸。
两人站在阴冷的过道上对望,良久,薛鉴蓦地转身,独自往里走去。
“你去吧”
舒姝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怔在原地。
“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去看看,你最好快点。”薛鉴转去了另一条走道,带走最后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