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婆子身上。
往前走了一段儿,舒姝停下脚步,等着后面走上来的人,双手相叠行了一礼“谢于公子相助。”
于德铭回礼“也是她家过分,欠了东西就罢了,居然动手,没有道理。”
舒姝嗯了声,于德铭身上有和齐仲安一样的书卷气,只是眼前的人更加阳光开朗,嘴角总是微微敲着,一双眼睛也温和。
“那日于大哥帮忙,事后一直想问有没有人去家里找过麻烦”她始终惦记着,怕廖千恒回头对付于家兄弟。
“并未,本就是他不善在先,做歹事被抓是活该,怎的还有颜面回头来找事儿”
“无事就好。”
于德铭走上两步,两人并行,中间却是隔着两个人的空“我看那人好似不是寻常人,姑娘以后还是小心得好,出去也找人跟着。”
“谢公子提醒。”
快要到家门口,舒姝无意间抬头看去巷子口,脚步当即定住在原地。
巷口走来一男子,暗红色长披风,绣边镶着黑色的狐狸皮毛。惨淡的夕照落在他身上,却好像使得他更加冷,一双眼睛带着看透人心的深邃。
身旁的于德铭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舒姝完全听不进去,她看着越走越近的薛鉴,以及他那张冷的没有表情的脸,心里也开始发凉。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那日她明明白白说的,就此结束
“劳烦公子跑一趟了,把这荷包给我家嫂嫂送去,”舒姝转身对着于德铭,拿出方才姜氏给的荷包,“我去街上买些针线回来。”
于德铭先是一怔,随后客气的接过,表示举手之劳。
薛鉴从两人之间穿过,他眼睑微垂,视线在于德铭身上一擦而过,随即继续向前。
舒姝余光看着薛鉴离开,整个人如坠冰窖,鼻息间是她熟悉的气息,他的斗篷扫了她的手背。
她定下原地,每一根眼睫都在颤抖,她不认为他只是无意经过,那他是来抓她
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她,带着她的步子不由自主得往前。
待转过拐角,最后一点夕照也消失不见。
薛鉴微微侧脸,细长的手指划过斑驳墙面,嘴角轻轻翘起“他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