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脸色不好”舒姝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她是不太好,一开始的薛鉴,后面又有跟踪她的两个男人
“回屋去,嬷嬷帮你按一按身子。”许嬷嬷道。
“好,”舒姝硬着头皮应下,“用过晚膳,在我房里吧。”
许嬷嬷颔首,她双手拢在一起,小声开口“姑娘家好些爱惜身子,月事不稳可不成。”
“知道了。”舒姝知道这是许嬷嬷发现自己月事不准,她也担忧,许是那避子丸的原因吧
饭后,许嬷嬷端着一盆热水到了舒姝卧房,手巾浸湿。
舒姝趴在床上,脸儿枕着双臂,露了后背出来。
“怎么这样厉害淤青都散开了,疼得厉害吧”许嬷嬷不敢下手,新伤加旧伤的。这姑娘长得太柔弱,肯定是受不住那搓揉的疼痛,就只能慢慢好了。
“那日下雪,我在槐树下滑了一跤,直接撞上树干了,这不今日就碰了门栓,故而才变得厉害。”舒姝扯了个谎。
“自己的身体好好爱惜着,不能动,先养着吧。”许嬷嬷搭了一条被子给人盖上。
突然,院门处传来念巧的呵斥声,紧接着是大门关闭的声音。许嬷嬷不敢怠慢,赶紧跑出去看。
没一会儿,念敲气哼哼的走进来,大冬天的挽着袖子,不顺气的朝外面啐了一口“落井下石的坏东西。”
舒姝侧着脸笑“谁又惹念巧姑娘了”
“说来就气人,那个隔壁巷子的媒婆说要给姑娘你找人家,还说什么吃”念巧闭了嘴,闷闷的走到床边坐下,“要是以前,谁敢这样欺辱你”
舒姝没说话,毕竟已经落得现在地步了,就连走在路上都会被人跟踪,找个媒婆上门来游说还算客气了。
宁安巷,始终不是个安定地方。
不免又想起薛鉴的话,他让她明日去见他,该怎么做他不想放了她,两人牵扯在一起的时候,主动权从来没在她手中。
念巧熄了灯,端着水盆出了东厢屋,只剩下一片黑暗。
舒姝翻了下身子,她有时会想如果那一晚她拒绝呢像有些姑娘那样誓死不从,力保所谓的贞洁,下场会是什么
她叹气,因为她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如果那晚不是薛鉴,也必定是另一个不确定的男人,或许更惨吧。
翌日,寒风凛冽,似乎要将房顶给掀翻。一直到傍晚,半旧的院门被扣响,生铁门环敲击着发出闷响。
舒姝已然穿戴好,她走去大门处,双臂一收开了门“明岚”
“姑娘,主子让我来接你。”明岚站在门外,身姿笔直,她是姑娘家,却总是像男子那样简单束着发。
舒姝点头,白日也与姜晴娘说了,要出去与人说说茶叶的事。
“姑娘,这位是谁啊”许嬷嬷端着水盆,走了过来,她总是多一些警觉,“先进屋坐坐”
“谢过,我家主子想请舒姑娘去一趟。”明岚轻轻回道。
许嬷嬷看着舒姝“姑娘,你们认识”
“认识,”舒姝点头,面上带着笑,“这位是明姑娘。”
“正是用膳的时候,明姑娘进来一起吧。”许嬷嬷总觉得不对劲,并不想舒姝跟着人去。
明岚一摆手,寒风吹扬起她的马尾“我家主子现在正好得空,想跟姑娘说说茶叶的事,姑娘可有兴趣”
“茶”许嬷嬷这才稍稍松了下弦。
“好,我去。”舒姝没想到,薛鉴还会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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