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身子一缩,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了”薛鉴觉察到,随即把人放开,一条手臂握在细腰上。
“没有。”舒姝道,额上沁出一层细汗,“喝了酒头晕,想躺一会儿。”
“好。”薛鉴松开人,手掌落在她的背上,便见她脸上紧张起来。他从榻上下来,挑开珠帘去了外间。
舒姝弯腰脱了绣花鞋,两只小小的脚缩上床榻。不曾想空腹喝酒这样厉害,头晕沉得要命。
她闭着眼睛,恍惚间听见薛鉴又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后。然后动手解着她的腰带
舒姝面对里面躺着,细嫩手指抓着软垫,后背一凉。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往好处想想,这可是全大楚最尊贵的男人,相貌绝佳,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只是那只手落在她背上的时候,身子还是忍不住微颤。
她闭上眼睛,眼睫颤动,感受他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一阵酒气钻进鼻子,紧接着薛鉴拍了她的肩头。
“趴着。”
舒姝不想再去争什么,只是脸依旧别向里面,墙壁上他和她的身影凑成了一副奇怪的画,好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嘶”她冷不丁吸了一口气,背上的手轻轻摁压着她,隔间里弥漫着酒气,“殿下”
“别动。”薛鉴看着那几道青痕,想着那日里她倔强的闭着嘴不吭声,以及后面的痛哭。
他倒了酒在手心,双手对着搓了搓,然后捂上背上的青痕,接着慢慢搓揉。
“嗯”舒姝皱眉,背上很疼,而她也明白薛鉴要做什么了,他想帮她化瘀可用的不是药酒,会有用吗
好像知道她的怀疑,男人开口“以前在边城会用这种办法,药酒不是随处有的。”
舒姝龇牙咧嘴,这人下手也太重了,简直要把她捏死,背上又痛又痒的,还呼呼的像着了火。
“呜呜可以了。”她受不住,开口求他放过。
“不行。”薛鉴抬起一条长腿,压住人的细腰,防止她扭着逃走,手下力道也收了些。
此时的舒姝还管什么羞涩难堪把脸儿埋在双臂间,呜呜咽咽疼得掉泪。
就在她认为自己要被他整死的时候,一件衣裳搭在她的身上。她颤颤巍巍露出沾着泪珠的脸,湿哒哒睫毛粘黏在一起,脸儿疼得皱成了包子。
“过两日就好了,”薛鉴拿着湿手巾擦手,“又哭了”
舒姝吸吸鼻子,转身去套穿的衣衫“疼啊,当然会哭。”
自己这副残躯估计他也没兴致,而她的醉酒也消了大半,只觉背上辣辣的像着了火。
薛鉴去了外间,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披了斗篷。
他走到榻前,摸了舒姝头顶“过半个时辰再走,酒楼后巷的马车,你的丫头在里面。记得,二十九我去接你。”
包厢里安静了,舒姝套了衣衫坐起来,不明白为何非要半个时辰以后却瞥见了榻上留下的两点殷红。
她的手指点了下,是新鲜的血,她没有受伤,那么这血是薛鉴的
出了酒楼,和前面的街道相比,后巷显得昏暗,两盏灯笼摇晃着,发出淡淡的光。
舒姝快步过去掀了马车的帘子,念巧安静的躺在里面。
“念巧,醒醒。”她晃了晃躺着的人。
念巧揉揉眼睛坐起来“姑娘这里啊,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没事儿吧”舒姝担忧的打量着。
不问还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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