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兑了水,简单的清洗了一遍,后背的淤青已经褪了不少。
一切收拾妥当,她便熄灯躺倒床上。在被子里翻了一个身儿,药膏淡淡的清凉香气便钻进了鼻子里。
冬天的夜总是静的吓人,呼呼的风穿过檐下,擦过窗棂,巷子里谁家的狗叫了几声。
随即,巷子里有着人跑过的动静,转而又消失了。果然,到了年底是越来越乱了,不知这两日死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和新帝登基有关
舒姝蜷着身子,脖子缩了缩,像个婴儿一样团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她忽然觉得身上一冷,继而她的被子里钻进了一个人
“啊唔。”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从后面紧紧地箍住了她。
舒姝蹬着腿,扭着身子,她试到了腰间冰凉的手,吓得没了魂儿。
“嘘”
她耳边扫过温热口气,伴随着一声轻笑。瞬间睡意全无,她不再挣扎,只是腰间的手实在太凉,不觉让她想缩起来。
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进到她的卧房
“唔唔”舒姝后脖颈轻轻地疼,那种浅咬轻吮让她瞬间脑子炸开,偏的又挣脱不开。
“下次记得把房门关好,”薛鉴趴在发烫的小耳边,舌尖一卷,吃了那圆润的耳垂,“进来坏人怎么办你打不过又跑不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殿下,你怎么来了”舒姝记得清楚,她把门关好了。
这不是重要的,他现在跑到了她的床上,万一被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还有,为什么有血腥气她想起在酒楼时,软塌上的血迹
“最近作怪的人很多,本王喜欢亲自将他们一个个的揪出来,然后看他们痛不欲生,后悔不迭。”薛鉴坐起,解了自己的衣衫,扔出床外,“你说巧不巧,居然让我追到宁安巷来了。”
舒姝看着薛鉴的举动“殿下,你说的二十九让我过去。”
“可是本王没说别的时候不能来你这儿,”薛鉴翻身,抓住两只手儿推去头顶,“听话,我们有一个多的时辰。”
舒姝试到薛鉴的手臂上缠着绷带,他的举动让她慌乱“殿下,你”
他吻上她,带着她的一起翻覆云卷,细碎的呜咽声被吃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