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猛地僵直。
紧接着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突然炸开一朵朵疱疹。
同伴被眼前这情形给搞懵了“什么情况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另外一人也愣了。
可就在下一秒钟,原本僵直的那个人忽然诡异动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家伙的精神抑制剂也早空了他发狂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人身上的疱疹忽然全部炸开,脓血四溅
“吼”
发狂的玩家怒吼一声,直接朝剩下两人扑了上去
游戏第九日,疫病大规模爆发,整个副本的进展都被推到了一个临界点上。
除去鼠疫之外,还有疟疾、登革热、水俣病等等之类的。
玩家尚且可以靠着特效药来缓解痛苦,再不济也可以用板蓝根绷带之类的基础药品把名吊着,只等时间一到,副本结束。
可对于那些原住民来说,这些痛苦却都是真实存在的。
玩家的药物可以帮他们缓解一定的痛苦,却完全无法达到根治的效果。
在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人性迎来了巨大的考验。
有的人选择安静地死去,有的人则怒斥命运不公,故意冲进人群中“投毒”,希望把自己的痛苦传递给更多的人
地下隧道。
千月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旁边杜越正在对她使用医疗品。
绷带贴到手臂上的那一瞬间,药品上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千月身上的伤口也跟着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一些。
很快,生命值被拉回了绿色区域,千月抬手打断杜越,并从自己包里拿出道具还给他。
因为杜越是医生,有职业加成,千月还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药品消耗量减少了许多,不禁有些感慨。
“谢了。”
“不用。”杜越毫不客气地收下,然后用到了自己身上。
两人比邻而座,周围再没有其他人。
就在不久前,队伍中突然有一个玩家发狂,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另一个玩家被抓伤后也跟着迅速发狂,众人东逃西窜地,最后走散了。
千月原本是独自离开的,结果绕了几圈之后又碰上了同样落单的杜越。
两人观察了一阵,见没有危险之后,索性就在原地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副本结束。
此时距离副本结束,也只剩下了约莫十多分钟,所以他们和人走散了也倒是一点都不急。
只不过就这样干坐着,似乎也有些无聊。
黑暗中,两人并没有携带照明工具,只能大致看得清楚轮廓,因为杜越并没有注意到千月正在闭目养神。
视线在对方的轮廓上停顿一瞬,杜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开口问“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千月“”
本来都要睡着了的人,直接被这句话给吓醒了。
她心想副本都要结束了,怎么又提起这一茬
“千”这个姓氏不算常见,同名同姓的巧合什么的,更是稀有。杜越被放了一次鸽子,不可能不记得她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因此千月十分确信,只要她说出名字,对方绝对能识破她的身份:3
其实要单指一个名字的话,让他知道也没什么,但关键是千月这些天和他们兄弟俩呆在一起,也没有主动表明过身份。
就像是被人给耍了一通似的,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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