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烁喝着酒,瞥见她直愣愣站在那儿,心里莫名有股火顶着,语气不大好“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林然并不在意他又莫名其妙发脾气,反正他一个月总有三十二天不高兴;她哒哒小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悄咪咬耳朵“你看到了吗好有排面。”
“这就是有排面。”元景烁冷哼,睨她“能不能有点出息。”
林然睁大眼睛正要说话,元景烁盯着她,突然用力揉她头发。
不是师父那种特别温柔特别宠爱的摸头顶,他这手法粗糙得像直男撸猫,林然怀疑自己头发都要被揉成毛团了。
“”动什么都不能动她的发际线,林然怒了,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忽而旁边轻笑声,林然扭头,才注意到屋里多了位容貌慵艳的紫衣美妇,美妇人望着她,关切道“姑娘醒了,哪里还有不舒服吗”
林然听她口吻便知是云长清提到的小楼西主人罗夫人,笑着摇摇头“没事了,谢谢夫人照顾。”
罗夫人笑“不用谢,姑娘在我小楼西醉的,便是奴家分内之事。”
林然拱了拱手,罗夫人说回之前的话题,略显迟疑“说来不好意思,这位小月姑娘,其实奴家没什么印象。”
林然望去,小月柔顺跪坐在元景烁身后,帷帽遮住头顶,露出俏生生的小脸,垂着头,也不出声。
“小楼西的姑娘太多了,又时常有够赎身钱的姑娘赎身离开,奴家不是每个姑娘都认清。”
罗夫人说着,门外又进来几位管事,躬身要行礼,罗夫人摆摆扇子“免了,你们来看看,这位小月姑娘可是谁手下的”
那几位管事抬头看来,其中一个管事嗳一声。
小月轻颤。
“夫人,这是我手下的小月姑娘。”
那管事道“您还记得小半年前小的与您禀报过的,在浅凝姑娘春宴上逃走的姑娘。”
“你这样说,我似有了些印象。”
罗夫人想了想“我记得是个半妖小姑娘。”
“就是她”
管事望着小月,仍是余气未消,怒声“你这小兔妖,幼时流落在外快病死了,可是夫人给你领回来才有你一条命活,小楼西这么多年供你吃穿护你周全,我们也不是那等迫害人的下贱地方,你若不愿卖身也可以做个清倌弹弹曲跳跳舞,等过些年攒够了赎身钱自然放你自由,结果一溜眼你跑个没影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有良心”
罗夫人蹙眉,有些无奈说“好了。”
“夫人,我就是有气”
管事生气“夫人宽宥,可这兔妖着实没良心”
小月再也忍不住,哭着跪倒在地上“小月错了,是小月昏了头我那时害怕,我想出去,看见客人多没人注意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就但我没想不认账,我想以后攒了钱再给您寄回来,我想有本事了再回来报答您的恩情”
她抹了抹眼睛,哽咽着“可我出去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好多人都想害我,我才知道夫人和管事大人这些年对我有多好,有一次我险些就死了,是元大哥和然姐姐救了我,我那时就在想,若是能活着,那我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感谢您夫人都是小月的错,小月对不住您,但小月不是没良心,您的大恩大德小月记一辈子的”说着,她用力在地上磕起头来。
罗夫人被说得动容,眼眶渐渐红了,半响,似是苦笑似是自嘲轻轻一声“是啊,若能走,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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