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宫行洲嘴里一左一右塞了两团肉,把脸撑得鼓起来,“你看,小团子,她不可能不睡觉吧;你,虽然现在退烧了,但本质上还是伤着的,不能不睡觉,而且每次都是你突然不见,你是重点;我呢,就负责把你俩定紧,一个也不能少。”
班鸠“万一松开了呢”
“发带捆手上只是第一层保险。”宫行洲道,“接下来是第二层。”
宫行洲从衣袖里掏出了三张符咒,分给他们一人一张“这是传音符,我亲手写的,别弄丢了,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是分开了,就用它来联系。”
这倒是个好办法,班鸠点点头,道“那发带就算了吧”
“不行。”宫行洲一点也不退让,“如果真的用上了传音符,那就表示我们已经分开了,是下下策,能不分开就别分开,毕竟这雾气里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清楚,单独行动危险,懂了吗”
“可是发带这么短,捆在一起的话睡觉就,”班鸠顿了顿,再次辩驳,“就怎么睡觉呢”
宫行洲纳闷“这有什么小团子这么小,我俩都是男的,不用避嫌。”
班鸠“”
你大爷的
最后班鸠还是死活不肯,哪怕是在宫行洲连问他三次“你是小姑娘吗”都不肯,无法,只好妥协,宫行洲将衣柜里的能找到的发带全部翻了出来,捆在一起,连成一根十三尺余长的带子,自己睡床铺,班鸠坐在侧房的塌上,才肯妥协。
宫行洲再次肯定这小兔崽子非常嫌弃自己。
果不其然,太阳一落,白雾就渐渐上来了,今天空气里的那份甜味更浓了一些,班鸠坐在窗边,鼻子埋进衣袖的皱褶间。
他只敢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才敢对宫行洲流露出一点小心翼翼的喜欢。
深夜的时候,屋外的雾气已经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困意上涌,班鸠的头渐渐点低,然后一个激灵强迫自己清醒。
“他睡了吗”班鸠大有今晚不睡觉的想法,看看这雾究竟是怎么回事,百般无聊间,他伸手拨了拨手腕的发带,却感觉另一方空荡荡的。
班鸠想悄悄过去看一眼,却见发带从中间徒然断开,另一段的宫行洲和小团子再一次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