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传达信息,已经相当不错了。班鸠收好血珠子,拿过桌子上的隔夜茶润了润干裂的唇,走到案台边坐下闭目养神。
现在这天气不仅夜里冷,白天也冷,哪怕是硕大的太阳挂在天上,都不能给四周添上分毫温暖。
班鸠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睁眼看见宫行洲也是刚刚醒,他发冠未束起,只在肩膀上虚续地披了件外袍。
“早啊你怎么睡在这儿的,不怕着凉吗”宫行洲迷迷糊糊地说着,下一刻又被催人投胎的敲门声转移注意力,“啧,谁啊大清早的。”
班鸠“去开门吧。”
宫行洲拖着脚步打开屋门,只听外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立马睡意全无,简单交流几句后,他一边束发,一边回头喊道“小班鸠,给小团子把结界打开,换衣服和我出门”
小师妹交给别人照顾不放心,在他们二人需要同时外出的时候,会在屋子里开一个结界,哪怕山崩地裂了,小家伙都十分安全。
“今天一早我们去叫赵大人起床,叫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推门进去看,发现赵大人竟然凭空失踪了,床榻上的被子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想必是昨天晚上出的事。”知府里的小兵跟在宫行洲身边汇报道。
“我问了守夜的人,他说昨晚起了的雾,雾气里还有很甜的气味大人”
宫行洲和班鸠对视一眼,双方都察觉到了不对。
“哦,没什么。”宫行洲抬手一压,“你继续。”
“我昨天跟着赵大人一起当差,听到了张夫人的陈述,也听到了,”小兵把视线往班鸠身上挪了挪,“这位大人提到的一些关于浓雾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和他们事情有关,可赵大人没有夫人,最近也不打算娶老婆啊”
“如果这些事情是人为,把赵中贵带走,无异于是给我们的警告。”班鸠说道,“师兄,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吗”
“记得,你大师兄我也不笨。”宫行洲接道,“权贵和厉害的惹不起,只好装模作样的去欺负一下胆小鬼,制造一些神秘感。”
班鸠“赵中贵的失踪当然不会和婚配有关系,因为他失踪的原因和那些人不同,挑事的人是想借赵中贵来警告我们,不要妨碍他的事。”
“好家伙,越是这样我越想揍他一顿。”宫行洲勾了勾嘴角,“白雾对吧,正好我下山的目的就是找线索,顺便在赵中贵这里挣点钱养师弟师妹,有人非要给我省功夫省时间,把两件事凑在一起让我解决。”
“瞧瞧,多体贴啊。”
“大人”
又有一位小兵跑来“您昨日里叫我盯得那户人家出事了”
“成亲头夜出去鬼混的那新郎官”宫行洲问,“什么事”
“他得失心疯了,起初在家里又哭又闹,后来竟然提刀砍人,他父母被砍伤,街坊邻居帮忙来报的官,现在人已经控制住了。”
昨日似乎还有很多时间给人慢慢查案的机会,今日一大早,新的事故就如流水一般送到人的面前来,叫人应接不暇。
知府内一片手忙脚乱。
宫行洲暂时成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所有有关此事的细节都无一例外地被送到了他这里,幸好他平时在三生门内就要帮衬着亲爹打理门派大大小小事物,一时间,还算能做到条条有理。
“小班鸠,你有什么办法吗”宫行洲抽空对班鸠眨眨眼,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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