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那群壮汉不敢惹“老大”,立马让出一条道来。
宫行洲提着衣摆“哒哒哒”地跟上,一脸乐在其中的模样,还抽空回头下巴一抬,冲身后这群人说道“愣着干嘛老大都走了没看见带路啊,老赵快跟上,待会儿老大心情不好就完球啦”
班鸠在前面闷头走,宫行洲在后面追,宫行洲后面坠着一群跟着跑的山匪状汉,赵中贵张显一群人跑在最后。
走到一半,班鸠突然停下。
一个急停,后面连续撞好一大片,谁踩了谁脚趾的哎哟声惨叫不绝。
班鸠现在不敢说话,开口的男音绝对会暴露身份,有苦说不出,相当委屈,忽然转身,隔着广袖狠狠地掐了掐了宫行洲一爪子。
宫行洲五官扭曲,同时对他比了个了解的手势也不管后者是否能看见,摇身一变成了传话筒,扯着嗓门对后面那群人说道“老大问成亲的地方怎么走”
班鸠“”
他是不把身份暴露出来不罢休吗
气死得了
这深山中还真有一个有模有样的地方用来成亲,不比范家布置得差,甚至更加气势磅礴。若说范家有着“小家碧玉闺阁红房”的暖意,那这里更加辽阔,见证者并非繁复杂乱的俗礼,也不必被束缚在砖瓦之下,而是容纳外物的山河天地。
这是一种难得的被所容纳所接受的舒适感,人在其中,视野很广,心境十分开阔,有种被真心实意捧在心尖上的偏爱。
山上红光宛如落下的星河。
走到门口的是时候,宫行洲还是老样子,一把上前,拉过班鸠的手,接上了前半夜的那个场景,让他跟在自己的身后走。
赵中贵这群先前拐上山的人被迫充当了宾客。
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闹剧,婚礼还在继续,并且继续得更加合人心意。
“你还要闹多久”班鸠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死死拽在手心,“师兄宫行洲”
“哐当”
喜锣再度被敲响,一个粗旷的声音喊道“一拜天地”
班鸠被宫行洲扶着,这个姿势,班鸠能看见宫行洲手臂上的青筋,喜袍上金线绣制的鸳鸯拼接,呈现出一副好看的秀禾画,两人并肩缓缓跪下。
“宫行洲够了”
够了
别再捉弄我了
“嘘,小声点,会被人听见。”宫行洲却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是动作极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慢一点,小心头。”
低头间,他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到宫行洲那被烛火染红的下颚,锋利有力,总是暗含笑意,整天没个正形。
真是够了
一礼完毕,那声音又喊道“二拜高堂”
高堂自然是指父母,且不说班鸠自己的父母,放有宫行洲亲爹神魂的血珠子还被他藏在兜里。
血珠子也来凑热闹,在这时候猛地跳了一下,好像在示意看见了。
班鸠瞬间紧绷,好似真的有高堂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不存在的目光如影随形。
他把自己绷成了个顶天立地的人棍,大有明日一早就从山上跳下去的冲动不,跳之前得把这个同样没正形的掌门还给他儿子不陪他们闹了
感受到手中人一层接着一层的战栗,宫行洲心想这小兔崽子未免也太害羞了,无论干什么都这么认真,幸好不是个小姑娘,否则以后有他吃亏的地方。
第三声还没开口,这时,天上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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