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坏了肚子。
“喂吕凌你那边现在有人吗”
“没有。”
“我现在过去。”
“嗯,好。”
吕凌是徐良川的少有的好友同时也是他的私人医生,据说吕凌的父亲和徐家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徐良川很信任他。
徐良川低声在徐家夫妇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杜时没来得及听,徐良川迅速得到了离开的允许,和杜家人打了招呼,便坐上了他那辆黑色商务奔驰。
“去吕凌那边。”
“是,老板。”
司机是陪同徐良川从小长到大的护卫徐渭,保镖、管家、生活助理、公司管理他样样精通,相当于古时候有钱人会给家里孩子培养的暗卫,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徐良川的存在。
骨灰下葬以后,杜时便能不用被固定在骨灰两米以内的距离,可以随意飘动,杜家人他根本不想多看一眼,于是他跟着徐良川来到车上。
车子是舒适的七座车,徐良川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一上车他便把紧绷的西装扣子解开,调整好座椅,蜷缩在柔软的座椅上。
冷汗浸湿了他打了发胶的鬓角,“呃”
在杜时印象中徐良川强大的可怕,从来没露出过脆弱的神情,甚至连生病都很少有。
能看得出徐良川忍痛忍到了极限,他开始颤抖着手腕在座位边摸索,捏出两粒白色的药片,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又扣出一粒,总共三粒。
“老板,吕医生说让您少吃止痛药,像您这样吃,对您身体伤害太大。”
止痛药徐良川这样能忍耐都受不住,看依赖止痛药的程度,看起来这让他很痛苦的病估摸着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徐渭的建议,男人看了眼手里的白色药丸,把药丸丢到矿泉水瓶子里,沉默一段时间,问道,“还有多久”
“还有四十分钟左右。”
老板是个严谨的人,每次去吕凌医生的私人医院,都要在路上多绕个十分钟,确保身后没人跟着,才会走进医院,不然以他开车的速度,路上二十分钟足够。
杜时感觉到徐良川在两条街上四处转圈,整整转了二十分钟,又绕回了原地。
“老板,到了。”
“嗯。”
徐良川对着镜子把汗湿和睡乱了的头发捋整齐,下车后又恢复了他那副不可一世的上位者模样。
徐渭停的位置是低下一层,这条小道是员工通道,上班时间不会有人走过。避开所有人,他来到三楼吕凌的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杜时自然地把徐良川躲人的行为归属于他是大公司的总裁,不能被竞争对手知道他生病的消息这个原因,没有深入思考。
“你来了发烧没”
徐良川个子有一米八二,吕凌只有一米七五,他踮着脚尖才能够到徐良川的额头。
这人此时无力反击,他才敢用手碰这个空手道黑段的男人,给徐良川做医生简直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
“有点烧起来了,先坐下量个体温,这次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天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杜时死了。”
“什么”
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吕凌没掌握好力度,温度计被甩飞出去,水银从破裂的玻璃管里流淌到地面上。
“上班路上被摩托车撞了,我以为他那天和平常一样,原来是高烧烧了一夜。”
盘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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