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转身远离那个傻子一般的男人。
“老徐,老徐,别走啊,我在这儿”
还没走几步,男人边喊叫他的姓名边向他的方向跑来,机场里的其他旅客都向他的方向注视来。
徐良川已经走得飞快,显然是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他。
“老徐,你怎么不理我啊,是不是我太耀眼,让你觉得被抢了风头没办法,本少爷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天生的魅力”
男人五官硬朗、宽肩窄腰,不说话的时候,的确是个气质独特的大帅哥,一旦开口说话气质全无。
在徐良川眼里,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空有二十六年生命的高个子幼稚园儿童。
他快步离开机场,身后跟着的金发男人嘴巴不停地叨叨,“老徐,老徐,你怎么不理我”
“一年多没见面,你都不想我的吗”
“你说话啊,喂,老徐,徐总,徐良川”
“闭嘴”走到他新购入的车前,迅速坐到驾驶位上,警告似地盯着保持兴奋状态的男人,“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提前跑回来的消息告诉利廖伯父。”
廖泽是廖家老爷子的独生子,他的出生给廖家带来了巨大的希望,廖家长辈十分溺爱这个小孩。
廖家男丁稀少,廖泽小时候就是在女孩儿堆里长大的,不过他并没有成长为矫揉造作的男孩,反而男子汉十足。
只是他的雄性荷尔蒙太过旺盛,从小到大招惹了不少女孩子,也给廖家源源不断带来麻烦。眼看他接近三十岁,工作和感情任何一样都还没定下心,廖老爷子狠着心把人送到了世界有名的金融专业进修。
这人却瞒天过海,偷偷买了机票回到首都,还麻烦他亲自来接,浪费了自己不少工作时间。
廖泽性格欢脱,在喜欢的事情上坚韧不拔,从小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在徐良川身后,因为他直率单纯的性格,成为了徐良川身边唯一能交心的朋友。
小时候没把粘人的狗皮膏药甩掉,长大了也就甩不掉了。
“呜呜呜”
金发男人不爽地甩着脑袋,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徐良川。
记着得到了禁止说话的命令,他只能紧闭嘴巴发出求助的声音,双手举到头顶,表达他有很多话要说的意愿。
“说。”
听见解令的男人立刻嗷呜低吼一声,仿佛不到十分钟的安静真的能要他的命。
“老徐,你是不是又换新车了,借我开出去参加个局吧”
廖泽脸贴在车窗上,痴迷地呼吸着属于豪车的气息。
“不行。”
对有轻微洁癖和重度强迫症的徐良川来说,把任何一样东西借给破坏力强大的廖泽,都不会是原封不动地被送回来,这个答案当然是拒绝。
“真小气,车库里都不知道有几辆车了,一辆都不舍得借我哎,老徐你看,对面有个美女在看你。”
“安静。”
红灯亮着,两人的车子同时停在线内。开着红色法拉利的大波人透过车窗抛着媚眼,廖泽这个见多识广的男人都抵不住诱惑,喉结止不住翻滚。
徐良川看了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按下车窗升起按键,在女人惊诧的眼神下,车窗缓缓抬起,无情地拦住了美女的求爱。
“哇,你太狠心了,女孩子是脆弱的,被你这么强硬的拒绝,人家会多伤心。你不喜欢,完全可以转交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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