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始终认为自己重生归来后能狠下心揭穿渣男秘密,让大总裁徐良川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报复的种子种在心里很久了,他却没有付出行动。
有意无意间的拖延让他差点忘记了报复这件事,可现在报复的机会被送到了他的面前,杜时从门缝里盯着桌上的药盒,满脸纠结。
那药他处于灵魂状态时在吕凌那里见到过,是用来缓解平复第三性别疼痛发作的药,听吕凌说,这种药物不能当做普通止痛药给其他男女吃,为了警惕他人买错药,盒子上的注意事项字体特别的大。
现在只要自己装作不小心看见桌上的药,徐良川拼命掩盖的秘密就会被揭穿。
揭穿秘密、让徐良川受制于他固然很爽,但揭穿别人的痛楚,是不是太过残忍。
杜时还是犹豫了。
“站在我门口做什么”
思考太过专注,竟然没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杜时吓得一激灵,差点一脑袋撞到男人怀里。
“我没什么,我我想问问你关于实习工作的事情。”
手指无意义地交缠,眼神飘忽,语言重复,很典型的心虚状态。
徐良川却没有揭穿青年,“实习工作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已经找好了,嘉禾公关设计助理。”
怎么会有一种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感觉,杜时只盯着地板看。
“嘉禾公关,挺好的公司,设计助理的工作很复杂,会很辛苦。”
“能学到东西就好,我不怕辛苦。”
青年说这话的时候不再畏畏缩缩,抬头挺胸、眼神坚定,像一个刚入伍的军人,对未来的生活充满自信。
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不怕苦、不怕累,对自己的目标有极大自信心,被打败了就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徐良川眼神不自觉温和了许多,“想问我什么的”
他哪里有什么问题要问,那是随便找的理由,杜时硬着头皮问了个傻兮兮的问题,“工作了之后,我还能住在这里吗”
“可以,只要你没有得到第三张罚单。”
徐良川进门时,发现了昨晚没有收到抽屉里的药盒,想到青年站在门口思索踌躇的模样,心底瞬间凉了半截,
秘密即将被揭穿的恐惧感席卷全身,徐良川不再镇定自若,完全忘记了要冷静处理问题的理念,他焦急地冲出去质问青年,“谁叫你靠近我房门的”
杜时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亏得他刚才还想着要为徐良川保守秘密,男人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让他莫名其妙,心软放过男人让他显得和很可笑,现在的他可不是二十多岁的杜时。
杜时本就不是任人揉搓的性格,反而比很多青春期的男孩子要更加情绪化,平时的他总在极力压制。
像弹簧被压到了极限,这时候只需要随便一根羽毛,就能打破它的最后平衡。
杜时此时就像这么一根被压迫到弹性限度极限的小弹簧。
“呵”杜时冷笑一声,“怎么着,徐总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吗我不过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应该还没违反你制定的合约吧”
“我”
上辈子受的痛苦和他这些天受到合同制约的委屈夹杂着爆发了出来,杜时可顾不了在意别人的感受,一股脑地将情绪宣泄了出去。
“请问我是不是影响到徐总的上层人士生活了从没听说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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