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伤况、采取措施,交给有进修过临床医学硕士的徐渭,更为专业。
“看样子是伤到了筋骨,伤还没好,左踝又承担过度,最好不要再有大动作了,还是赶紧去医院拿点消肿化瘀的药来吧。”
不能再有大动作,从秀场后台走到停车位需要一段距离,青年又不会飞,要怎么过去
廖泽和徐渭同时看向这里最有话语权的男人,徐良川。
杜时感受到了诡异的氛围,他急忙说道,“不麻烦吕医生,我自己打个车去市医院就好。”
“那怎么行,小杜你为了公司的活动脚弄成这样,我这个老板得负责到底,哪里能让你自己去医院。”
“杜先生,吕医生那里有首都最好的特效药,按照他的医嘱,能缩短不少的恢复期,对您接下来的工作有巨大好处。”
他话刚说出口,两个男人万分激动,生怕他不答应,劝说的语气也十分委婉。
在吕凌那里拿的消肿喷雾效果是真的很不错,坐在送他回去的车上,杜时扭伤的脚已经不再刺痛。
廖泽把他送到医院门口,就找了个家里老爷子让回家的理由,就躲开了。
于是送他回家的任务遗留给了徐良川,天色已晚,吕凌的医院大门又偏了些,门口半小时没经过一辆出租车,杜时也只好在徐渭的招呼下,坐上男人价值千万的黑色商务车。
毕竟他住的房子上任主人是徐良川,房子的日常维护工作是助理徐渭负责,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
“回去之后两小时喷一次白色的喷雾,六小时一次橙色喷雾,止痛药尽量不要吃,等脚踝不再红肿之后,再进行间断性的热敷”
坐在他身旁位置上的男人提着满满一袋药物,把医生交代的使用药物细节说了一遍又一遍,杜时感觉自己在听大学高数课一样,昏昏欲睡。
“好了,我记清楚了,啊呜,困死。”
头脑发昏的他习惯性地跳下车,脚落地的瞬间,椎骨的刺痛感从脚踝涌上心头,“我去忘了”
小孩子都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个小变故让本就不放心的徐总裁更忧心,“先坐下,慢点。”快速从侧边下了车,将青年扶回座位上。
痛到下意识闭上眼的杜时只觉得脚踝处温温热热的,热流让痛感急速减轻,在一片温暖中,青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去。
等他睁开眼时,看见的是黑色的皮鞋孤零零地躺在水泥路面上,男人半俯着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掌正按压在他的脚踝上方。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还没弄懂状况的杜时猛然用力,想把腿从男人手里抽回来。
徐良川感受到青年对他的排斥,手上力气稍微松懈,任由青年做想做的事情。
杜时愣愣坐在车座内,望着车门外弯腰给他捡鞋、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鞋上沾染泥土擦干净的徐良川,有限的思考力不足以判断现在的状况。
“走吧,我送你上去。”
男人架着他半个身子,非要送他上楼。
杜时想求助驾驶座的徐渭,可徐渭那家伙眼神偏闪,看天看地看花草,就是不看他。
反正车子进了小区,又不是没电梯,这几步路他还是能走的。
让离婚了的前夫带他去医院、送他回家,比小时候看过的八点档剧情还狗血。
青年满肚子牢骚,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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