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说是舞台,其实就是一个小台子。平时也会有歌手来这驻唱。
但是偏偏那几个一站上去,就生生让人产生了一种万人体育馆舞台的错觉,仿佛看不见的所有追光灯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鼓手扎着小辫子,下巴上有些青色的胡茬,标准的音乐人形象,不过那张脸撑着倒也没有半点的潦倒邋遢。三声定音鼓下去,明明分贝不高,但偏偏穿透力很强,整个场子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
“你说要跟我一起疯狂”
“从年轻黄昏疯到潦倒天亮”
“你说要跟我一起疯狂”
“从峭壁巅峰跳进深谷绝望”
“你说欲望作祟让人癫狂”
清冷慵懒的腔调,自成一派的颓废又清醒。
渐进副歌,嗓音一下变得撕扯又明亮。
“曾经的人们不知所踪”
“曾经的誓言撕碎零落”
“曾经的我又如何是我”
“曾经的我就是我”
摇滚的魅力莫过于此,不管是否喜欢,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人们的情绪。现场的气氛绝非一卷轻巧的dvd可以比拟。
虽然不管什么乐种,古典或者爵士,说唱或者蓝调,哪怕现场的音质没法像录音室里打磨了千百遍的版本那么臻于完美,但是绝对都会比录音带更加动人。
但摇滚绝对是里面差距最大的一个乐种。
现场的气氛几乎要被点燃,只差一个就能被引爆,往常看着平常的小酒吧一瞬间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乔晟然不由自主地抓住路则的手,目光紧紧跟随着台上的universe乐队。
所有观众的目光几乎都像追光灯一样跟随着台上的几个人,只有路则趁着灯光昏暗,悄悄地看向乔晟然牵着他的手。
他默默撑起五指,穿过乔晟然的指缝,然后牢牢扣住。
然后心满意足,慢慢收回目光,移到乔晟然的脸上。
她的脸上映着酒吧里辉映的灯光,侧脸的线条精致漂亮,像是设定好的完美函数一般,三高四低都符合美学教科书上的标准。
一首接一首,整个酒吧里的温度几乎没有降下来过。
他和乔晟然的手也没有松开过。
他和乔晟然的位置算是最靠前的人,如果愿意的话连鼓手裤子上的褶子都能数清楚。
universe乐队的主唱叫原映楼,一把嗓子像是老天亲吻过的一样,乔晟然之所以喜欢这个乐队就是因为偶然在街上听到了他的声音。
然后站在路边完完整整听了一首歌,回去才查出那首歌的原唱就是universe乐队。
但原映楼也是有名任性,大约是原映楼也唱累了,扫了一眼观众席,直勾勾地看向乔晟然,笑道:“这个妹妹能不能把那边的椅子递给我一把”
乔晟然愣了下,用手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白风衣最好看的那个妹妹。”
边上的放着两三块塑料椅子,大约是准备给哪个卡座想加位置的时候能用上,然后刚好没收起来。
乔晟然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放开路则的手,从边上那沓塑料椅子里拆了一块,递给原映楼。
原映楼接过椅子,半点没有包袱,直接坐了下来,但那把跟舞台格格不入的塑料椅子半点没折损他的气质,反而因为他跟舞台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我一直觉得谢亭西是我们里面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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