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本书作为契机,布鲁斯开始带着维桑尼亚熟悉这座偌大的庄园。
“我父亲告诉我庄园的历史和哥谭一样古老,你可以先从这里开始学习。”男人半开玩笑亲吻维桑尼亚的眉间,把曾经属于自己幼年的玩具放在她的掌心。
“我不能出去”维桑尼亚带着一贯的温顺看着布鲁斯韦恩的眼睛,然后每一次都会得到相差不多的回答。
“外面很危险,维桑尼亚,只有我身边是安全的。”
而她便回以一个浅淡的微笑,不再继续询问这件事情。
他在试着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如果不能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那么就把韦恩庄园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当做故事一点一滴的告诉她;布鲁斯韦恩不再把母亲的珍珠项链当做毒水猛兽一样封在保险箱里,而是拿出来摆在维桑尼亚的面前,和她讲起属于自己父母的回忆。
手指抚摸过那些圆润莹白的珠子的时候,他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串珍珠项链本来的含义根本就不是什么承载噩梦过去的恶毒诅咒,不过是父亲为了讨母亲欢心的一件小礼物而已。
布鲁斯看向倚靠在自己身侧的维桑尼亚,下午的阳光温暖宜人照得人昏昏欲睡,这姑娘耷拉着眼睫将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已然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慵懒模样。
岁月静好,仿佛一切都开始走向完美。
布鲁斯韦恩第一次和阿尔弗雷德提起维桑尼亚会搬去主卧的那一天,老管家的脸上只有冷淡的平静,甚至连原本眼角眉梢盈荡的一丝淡淡的愉悦也跟着瞬间散去了。
“这个消息比我想象中来得早很多。”
阿尔弗雷德跟在布鲁斯韦恩的身后看着他笑意盎然的样子,语气只能称得上冷淡。
“也草率得多。”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些”布鲁斯难得心情不错,和老管家开着玩笑“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韦恩庄园拥有他的女主人”
“现在也是如此,少爷。”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可您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
布鲁斯韦恩有些反应不过来。
“身份维桑尼亚小姐的身份,先生,”阿尔弗雷德察觉到对方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叹息一声“如果您真的做出这个决定,那就要拿出相应的态度来这可不是单纯换个地方睡觉这么简单。
说得更直白一些,您不可能让她一辈子住在庄园里不见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
布鲁斯脸上轻松的笑容消失了。
“我们应该讨论过这个问题。”他拉平嘴角转开视线,不再从镜中回望老管家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从维桑尼亚那里得来的属于保护伞公司的消息太少了,但是我们也都知道她的价值绝对不简单,如果就这么贸贸然把她放出来”
“可是已经两年了,先生。”
阿尔弗雷德一贯温和的声音难得变得严厉至极“玻璃别墅里甚至连你我很多时候都看不到。这一次您把她接来了韦恩庄园,接到了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您还要让她在那个房间里呆满多少个两年”
“”
意料之中的,对方选择了沉默。
老人注视着他那双不曾直视自己的眼睛,终归还是叹了口气。
“她的纵容把您宠坏了,是吗”老管家抿起嘴唇,还是伸手替主人整理好他自己摩挲许久许久也没有抚平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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