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放在她名字中间。”
“她可是个坦格利安,毕竟您看,哪怕现在她没有龙您也出动了这么多天使,加百列。”
亚茨拉斐尔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这样的话,说得很是流畅“您可以理解为坦格利安王蛊惑了我而我为此付出了代价,显而易见。”
“我不是单纯为了坦格利安才到这儿来的,亚茨拉斐尔。”
原本于空中散开的声音忽然有了实质感,加百列的脚步从台阶上清脆落下,他看着明显变得局促起来的亚茨拉斐尔,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
“这座城市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悲悯。
“从今天开始,无人可以拯救这座城市。”
伴随着天使长冷漠的审判声,教堂的大门此刻被人从外推开,酝酿许久的厚重雷雨终于汹涌而至,裂开天穹的雷霆电光照出来人惨白的面容,他拥有着一副让亚茨拉斐尔十分熟悉的容貌,片刻之前还站在维桑尼亚的身边,满心思考着如何让他的妻子开心一些。
只是现在,这张本该俊逸迷人的脸却突然让人恐惧起来,猩红如血的诡异涂料染在他的嘴上勾出一个夸张又扭曲的笑容,瞧着便让人骇然又恐惧
“哎呀。”
不速之客行走在天使们剑锋森然的冷光中,身上的锁链叮当作响,脚步划开狰狞血痕,声音却甜蜜得像是正在出席一场愉快的晚宴。
“我来迟一步吗”
城市中,随处可听绝望的哭嚎与嘶吼。
在蝙蝠也已经习惯躲起来沉睡的夜晚,这座刚刚习惯温情与平静的城市却在猝不及防间被一种暴戾残忍的恶意急速侵占,蒙面的狂徒游走于氤氲浓郁的毒雾之中,枪械和争斗声迅速侵占了每一处本来安静的街道,画着小丑妆容的疯子在惨叫中蹦跳奔跑
仿佛在一瞬之间,哥谭就被罪孽的饕宴吞噬了。
这堕落来得猝不及防又显得格外的理所当然;那些疯子与恶徒仿佛行走于自家的后花园,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游刃有余。
蝙蝠洞里的布鲁斯韦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从未变得如此难看。
他像是一尊被浇铸铁水的雕塑被迫僵在电子屏幕之前,一步也动弹不得。
“我”
“想去就去吧。”
维桑尼亚捧来漆黑的头盔,亲自放到了布鲁斯韦恩的怀里。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歉疚的目光。
“我明明答应过你的,维桑尼亚”
维桑尼亚摇摇头阻住了他没有说完的话,她只是让布鲁斯低下头,然后凑上去细细亲吻过对方冰冷苍白的嘴唇。
“我会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