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如沉坠深渊般压抑窒息,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她足够聪明。”
他沉声回答,不只是在告诉对方,也在努力说服自己。
“她的确足够聪明。”
这始终站在黑暗中的敌人终于走到了月光之中,他抬手摘下自己黑色的面罩,露出一张俊美又惨白的熟悉面容。
他在布鲁斯韦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抬手擦掉了嘴角狰狞的笑痕,然后用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陌生至极的诡异笑容。
“可面对这张脸的话,那结局可就不一定了。”
距离布鲁斯韦恩失去联系,已经过去了四小时二十八分五十六秒。
也是他离开了韦恩庄园的第二十八小时。
“您应该休息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枯坐在椅子上的维桑尼亚,温声劝着。“至少为了孩子,您回去休息一会”
她独自一人坐在那儿,维桑尼亚整微微垂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美丽眼睛,在漫长的等待中,她精致美丽的眉眼已然失去了所有人类的温情与她那份惯有的优雅与温柔。
“我很好,阿尔弗雷德。”
维桑尼亚语气轻柔地回答道。
“就是有些生气。”
她似乎是有些担心阿尔弗雷德会为此误解,停顿一瞬之后,温温补充了一句。
“生我自己的气。”
她明明已经察觉到了的。
维桑尼亚坦格利安面无表情的想着。
那些断裂的线索分布在她生活琐碎的痕迹中,贪婪的爪子曾经伸向黑暗的骑士,却被莫名强行扼杀她应该察觉到的,布鲁斯身上的伤势加重,却又突然消失不见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布鲁斯再强大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类,拥有着种族克制无法突破的极限,那些骤然消失的痛苦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巧合,而是一场漫长阴谋的隐秘序曲。
她被太多的温情俘虏了感知,在日复一日的沉溺中变得迟钝又软弱。
无论是有人利用她对付布鲁斯,还是有人利用布鲁斯试图对付她
维桑尼亚搭在椅背上的手无意识地缓缓勾起,手背绷起突兀瘦削的骨骼轮廓,几乎快要挣破那一层薄薄的皮肉。
阿尔弗雷德忧心忡忡地看着维桑尼亚变得愈发可怕的侧脸,让人无法喘息的压抑气氛来自一个忧心的妻子、一个焦躁的母亲、一位暴怒的女王老人安抚的话尚未说出就被突兀撞开的庄园大门压回了喉咙里。
维桑尼亚身侧散开的浓沉杀气瞬间散的一干二净,眨眼间就重新变回了那位温柔又多情的夫人,她从椅子上飞速起身走到门口,三步作两步跑到了大门门口,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布鲁斯韦恩浑身透湿,漆黑的披风浸透雨水与硝烟重重垂压在他的后背,已然是狼狈到依靠着廊柱才能勉强站住,他抬起头看着维桑尼亚,脸色惨白又憔悴。
“维桑尼亚”
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额发成滴的雨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脸颊滑落下颌,整个人瞧上去落魄又可怜。
“离你的丈夫远一点。”
亚茨拉斐尔的话毫无预兆的涌入她的脑海中。
维桑尼亚下意识想要迎上去的脚步蓦地停在了半途。
布鲁斯韦恩注意到了她短暂的迟疑,他钢蓝色的眼睛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有一种甜蜜又温驯的天真,他微微歪着头看着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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