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侧摆放着一顶黑色的王冠,双手叠放胸前,握着一柄同样漆黑无光的王杖,身上样式古老的华贵长裙金丝镶饰繁复花纹,衣袖和领口都装点着珍珠和宝石,某种意义上倒也能勉强给出一个解释为什么那群疯子会围着这座棺材恋恋不舍至少她身上的东西的确足够值钱。
托马斯韦恩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群奇奇怪怪的家伙围着的就是一具棺材即使里面的东西各种意义上的价值连城,但是这就是一具棺材。
可是就当他想仔细检查一下里面“沉睡”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年轻的女人怀中的环抱的权杖却忽然燃起灼亮的火光,在转瞬之间便将棺椁内部所有的东西全部吞噬,托马斯韦恩不过是下意识闪躲了一下便错过了最后的机会连带着那具漆黑的棺椁在内,面前摆放着的所有东西都被莫名燃烧的烈火悉数吞噬了。
托马斯韦恩见过迅速燃烧的火焰,也见过烈火中折磨着死去的可怜人,但他没见过这样的火;
迅速,猛烈,凶狠又无声,一眨眼的功夫,除了他脚畔的红衣女人渐渐失温的僵硬躯体告诉他先前的一切并非一场古怪的梦境之外,托马斯韦恩都要恍惚间以为自己也终于成了疯子的一员。
而现在,梦境竟然真的成真了。
棺椁之中沉眠的女人竟然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身侧跟随着只应当存在于幻想传说中的怪物,罕见的紫罗兰色眼睛有着凶狠孤戾的光。
托马斯韦恩怀抱着某种诡异的不安,等待着检查结果的出现。
她腹中的孩子算得上在他手术刀中下才开始真正死去,托马斯韦恩无比好奇这个女人的来历以及他腹中胎儿的父亲究竟是谁。
他是个医生,也是个一脚踩在崩溃边缘的疯子如果这孩子和她一样来自他不知道的地方,那名叫维桑尼亚坦格利安的女人身上藏着的也许就是重生的秘密;如果孩子的父亲来自现代,那么他也可以清楚究竟是谁牵扯其中,女人的来历过于诡异,寻常普通人应当无法接触到她的存在若是后者,至少手上多了一个可以威慑他人的筹码。
身后传来重物挪动的沉重声响。
托马斯韦恩反射性抓起放在操作台上的武器,迅速转过身来
本应该继续昏睡下去的女人已经撑着手臂从手术台上爬起来了,她扯开刚刚腹上的绷带,狰狞鲜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愈合着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龙瞳在黑暗中熠熠发光,那双金色的眼瞳由远及近,直到它贴在了女人的身后,大家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是那只龙。
托马斯韦恩冷着脸盯着她。
女人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勉强站稳,银金色的长发垂在她脸颊旁侧掩住了她的表情,他盯着那只撑在手术台上绷得指尖发白的纤细手掌,手指缓缓转向了扳机的位置。
维桑尼亚就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托马斯背后的仪器传来了检查完成的声音,他试探着挪开一点目光,维桑尼亚坦格利安并没有注意到他,于是他抽回大半的注意力,瞥了一眼最后的检查结果。
然后,他瞳孔骤然缩成细细一点,所有强制维持的理性瞬间崩溃。
“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失声咆哮起来,匹配完成后的名字让托马斯韦恩瞬间目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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