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是累了困了想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别担心,但是开不了口。
司琴今早走时候就跟童安约定好了,以免他太过劳累,以后不用他们派人去里院门口送了,到点儿她派人出来取,正好也能将喜欢她姐姐们来看看他,今天眼看着就要到取糕点时间了,洛梅和丝竹抢着来小厨房取糕点看安安,欢欢喜喜来了,结果一进门看到却是童安软软倒地一幕,两人吓得瞬间花容失色,大惊喊道“小童安”
而后忙跑了过去,合力将童安从地上扶了起来,架了出去喊人。
谢晟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去练功,整天整天懒懒倚在软塌上捏着个小石玉扣发呆出神,今天也一样。
司琴上午去取了朝食回来跟他说是童安起晚了,所以朝食也就做迟了,没什么事儿。他讥讽了声“梁王府厨房做饭都得靠着个小傻子了,可真有出息。”便没再说什么,吃饭还比往多吃了一碗。中午倒也不饿,所以晌午糕点到点儿还没送来,他也不急,只是忍不住在脑子里讥笑想这回该不是那小傻子午觉又睡晚了吧
正这么百无聊赖想着,就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司琴姐姐,快来啦不好了,安安晕倒了”
洛梅和丝竹找人帮忙用担架将童安抬回了里院,进门就扯着嗓子急声大喊。
站在门口守着司琴闻言一愣,而后脸色一变,刚要跑过去看什么情况,便觉自己身边突一阵风刮过,扭头再回头一看,本来好好在软塌上躺着世子,已然风一般刮出去几十丈远,到了院子门口。
洛梅和丝竹也没想到自己一嗓子就把他们世子给喊了出来,看着一阵风似刮过来世子都惊呆了。
谢晟飞掠至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面色惨白,衣服和头发被汗浸湿了狼狈不堪昏迷不醒童安,当即弯腰伸手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对着傻了洛梅和丝竹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请大夫”
洛梅和丝竹忙应了,叫人去传世子命令传大夫。
说是为童安看病,大夫很快来了。
童安已经被换了一身干净衣物放在了谢晟大床上。
老大夫是梁王心腹,放在别院里别有大用,他进到屋里来,看一眼沉着脸站在床边谢晟,先行了一礼方才上前去给童安把脉,越把却是眉头皱越深,一直摇头嘀咕说“这,这,这不对啊,这不应该啊”
谢晟看他一直皱眉摇头嘀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没了耐心,一脸暴躁黑着脸说“什么不对不应该你到底行不行会不会看病他难不成还能得了绝症”
老大夫被吓了一跳,行医几十年被质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质疑他医术,脉象他还是搞不懂。有道是中医将就望闻问切,既然问和切行不通了,那他望和闻呢。
老大夫当即放弃了把脉改为泛着童安眼睛和嘴巴看。
童安症状并不复杂,只是望和闻,行医几十年老大夫也能看出个大概来,只是因为脉象原因,他不敢断定童安就只有这么点症状。
可眼瞅着谢晟动了动又有不耐烦气势,老大夫不敢再耽误,本着有一点是一点,对着谢晟拱手说“回世子话,老夫观这位小哥应该是最近颇受了些刺激,伤心过度,再加上操劳过度,身心俱疲,这才晕倒了,修养几日,应当就能痊愈了。”
谢晟闻言眉头一皱总觉得这老大夫说话有哪儿不对劲儿,刚要细细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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