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胃鼓鼓,水都顶到嗓子眼了,再喝一口就能吐。
“初一呀,有什么事记得跟妈说,我替你做主,进了我们贺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谢谢妈,我没事。”她打了个水嗝,囫囵的说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贺夫人挺喜欢祝初一的,也不知那碗汤她喝了多少,越想心中越抹上愧色。
祝初一也不能说,贺时午是被她激走的。
两人各怀心思打哈哈。
贺夫人应该是知道贺时午扔下她离开,上来安慰她,没有半分整她的眼色,可,为毛让她喝那么多水,好撑,撑到要吐,嗝。
贺时午车子开出去不远,拿出手机打电话,方远睡得迷迷糊糊,“几点了你不睡觉。”
“夜色,半个小时到。”
“我去,睡觉呢,你怎么了”
“半小时。”说完,啪的把电话摔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
贺时午越想越气,龌蹉的心机终于暴露出来,平日里装不吃醋,装得体贴,知进退识大体,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今天终于逮到机会,心思动到他身上。
夜色,方远从睡梦中被叫出来,进门见他多年老友,穿着家居服坐在包厢里,独自一人在喝酒。这可不是贺时午一贯作派,别说穿家居服,他平日里一年四季严谨西装不离身,此刻就听贺时午对着电话沉着冰渣的声音说,“离婚协议听不懂吗”
接电话的陈律师还在睡梦中,被这凛冽如冷刀般的声音吓得睡意全无,“听得懂听得懂,您什么时候需要。”
“明天早上放到我办公桌上。”男人说完直接切断电话。
之前几次小动作他都可以无视,他以为她长记性了,却不想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贺时午周身的怒气,连着灌下几杯酒。
方远眉峰一挑,哟,离婚,“火气这么大,怎么了突然要离婚,初一惹到你了。”
贺时午瞥他一眼,“让你来喝酒,不是让你来废话。”
方远大剌剌的在他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手端着酒杯咂么着嘴角,离婚,穿成这样出来,连一向非常注重的形象都不要了,突然一乐。
“我见过你把女人从房间扔出来,没见过你自己跑出来的,”他舔了舔唇,妖孽的眉眼挑了挑,“欸,心有余力不足”
贺时午“方远,你皮紧了。”
方远在这方面,选择认怂“打不过你。”
“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二分,你把我从美人乡里拎出来,来了就要动手,典型的欲求不满无处发泄,”方大少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会所包厢里传来乒乓和方大少的嚎叫声,十分钟后,贺时午从包厢出来,服务生恭敬的行着注目礼,直到贺大少高大的身影消失,包厢门再次打开,揉着肩膀齿牙咧嘴骂骂咧咧的方大少走出来。
他招谁惹谁了,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拎出来,来了挨顿揍,贺时午丫的,嘶,下手真狠。
管家听到车声,急忙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窗子看到贺时午的车进来,开车的人正在递钥匙,他急忙去开门“先生,您这么晚回来,还,需要”
男人沉着一张冰山脸,周身寒意凌冽,管家多年察言观色功力,下意识选择禁声。
贺时午上楼,从酒柜里拿出酒倒了一杯,心口的火气越腾越满,因为身体里钻出的热流,丝毫不见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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