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桐荟宫,霍朝洋每天吵死了。”
姜太妃道“桐荟宫哪里不好,地比景福宫大,位置也比景福宫好。”
静德公主“可景福宫我都住习惯了啊,我不喜欢桐荟宫。”
姜太妃“说什么胡话,下月皇上要选秀了,景福宫自然是要腾出来给他的嫔妃住,这个事情你不许再抱怨。”
静德公主瘪瘪嘴,问“母妃,那思思姐也要参加选秀吗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选,直接封皇后”
姜太妃“自然要参加,程序还是要走的,她也不例外。”
沈平姻要贴身伺候太皇太后,自然分到和喜鹊如意一寝。
如意去给太皇太后守夜去了,次间里只有沈平姻和喜鹊两个人。
沈平姻正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冷阴阴地冒出一句“我劝你认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献殷情献得再热乎能如何,萧南王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沈平姻一顿。
喜鹊又说“你连给萧南王提夜壶都不配”
沈平姻转过身去,“喜鹊姐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喜鹊瞪她一眼,“废话,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跟你说,难道还跟空气说啊”
沈平姻看向喜鹊的身后,“不是,我以为你是在跟你后面那个人说。”
喜鹊“”
此时屋里的灯都熄了,窗户也关着,有风在外面呼呼地吹。
喜鹊怔愣了两息,突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弹过来贴住沈平姻,“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实话,沈平姻嘴巴蹦完那句话,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也怕鬼,哪怕是她自个儿捏造出来的鬼,沈平姻紧闭住眼睛,身子抖了起来,无辜又害怕的声,“喜鹊姐姐,我没骗你,你后面,你后面真有个人,她跟你长得一摸”
“沈平姻”喜鹊都要打人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杨嬷嬷在外面道“你们在里面吵什么呢,别把太皇太后吵醒了”
喜鹊噤住声,狠狠地瞪沈平姻,身体却很实诚地跟沈平姻挨得紧紧的。
沈平姻道“嬷嬷,没事,喜鹊姐眼神不好,把袜子看成老鼠了。”
喜鹊“”
等杨嬷嬷走了,喜鹊生气地对沈平姻道“好啊你,长得漂漂亮亮,却满口的胡话”
沈平姻却突然冷下脸来,也生气了“你就不满口胡话吗,你说我连给萧南王提夜壶都不配。”
喜鹊“呵,我说的实话”
沈平姻声音淡淡的“我也说的实话。”
“”
喜鹊又感觉到后头凉嗖嗖的,她不想跟沈平姻扯掰了,盖紧身上的被子。
沈平姻不想跟她挨在一起,往旁边挪,喜鹊却跟着挪了过来。
沈平姻懒得管她了,闭眼睡去。
她得养足精神,等下一次萧南王到来。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
沈平姻揪紧身上的被子,决定如果萧南王太久都不再来宫里,她就另谋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