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子里裹紧。
不行,不能输,坚持
再这么下去,不会突然要表白了吧。
呸呸呸。谢怀安局促地移开目光,装作自己是一颗没有感情白萝卜。
他想起上辈子有个说法据说和一个人对视多少秒,彼此就会坠入爱河。
要是鸿曜真打着这个主意,气氛到了就要表白怎么办
他不讨厌和同性发展恋爱关系
谢怀安咬着嘴唇,混乱地想着。
鸿曜无疑是美。
拿上辈子标准看,鸿曜身形优美又有爆发力,像博物馆里雕塑。忧郁眉眼乌黑长发,随便摆个姿势,像是能引爆杂志销量新星。
如果他还是那个拉小提琴谢怀安,在校园里遇上这样学弟,没准就成了。
但现在这是个皇帝啊。
手上沾过血腥,耐性十足,擅长秋后算账,阴晴不定。要是哪句话把他得罪了,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更何况,皇帝都要解决后代问题。也许哪天就后宫佳丽三千人,时不时有个老臣拿着个长条笏板,每天往金銮殿上一拜“陛下啊龙子啊立后啊纳妃”
不行不行。谢怀安打了个寒噤,消除脑子里想象。
鸿曜嗤笑一声。
谢怀安骤然惊醒。
“先生不喜欢朕眼睛了吗”鸿曜柔声问道,“以前一直盯着看现在没两下就走神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怀安紧张地说道“怎么会,没,没有。”
“先生不喜欢东西,挖掉算了。\"鸿曜随口道。
噫。谢怀安脸皱成一团。
“放松点,放松点”鸿曜安抚地拍了拍谢怀安手,触碰到冰冷温度,神色一沉。
鸿曜避开伤口将谢怀安手送回毯子里,又将绒毯往谢怀安肩颈拉了拉,掖好边角。
“医师说先生受不得惊,受不得寒热,受不得累朕对外宣称先生病笃,可不希望先生真病了。”
谢怀安小声道“还不是陛下在吓唬人”
鸿曜弯了弯唇角,没有搭话。
焚香楼顶层很安静,能听见零星鸟叫,和两个人呼吸声。
鸿曜神情严肃,轻缓开口道“有句话,朕一直想跟先生说,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机会”
这就是要表白吧
谢怀安磕绊地打断道“没找到机会就,不必了。陛下厚爱我感激不尽,我们,还是”
“先生说什么呢。”鸿曜无辜地说道。
鸿曜直起身规矩地坐在床边,好像他是个正经侍疾皇帝,从没有随便凑到别人脸上亲。
“朕是要跟先生说,不能再挑嘴了。不带甜味药膳吃得越来越少,药丸也装睡不吃。朕会让凌神医再改进方子,但先生若是再这样下去凌神医就见不到明天了。”
谢怀安“”
“睡了,我吃”
谢怀安熟练地往床上一滑,翻了个身,从靠坐变成侧躺。
他刚沾上床头就一昏。说话时还没觉得,闭上眼眼前乱冒金星,躺着床上好像整个人都能旋转起来。
“休息。”鸿曜将谢怀安长发从绒毯里捞出来,绕在枕边放好。
谢怀安紧闭着眼睛,提起心听着鸿曜动静,心脏依然激烈地跳着,和胀痛额角作对。
“别乱想。”鸿曜坐在床边,有节奏地拍着谢怀安肩膀。
“这就睡。”谢怀安闷声道。
谢怀安没力气再胡思乱想了。血石让他流出来血是实打实,就算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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