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名远房表弟都是京畿卫的人。只是我前一阵子明明听说他被借调去运粮,在山上冻死了,怎么现在又成了被他儿子给杀了奇怪。”
他旁边的人道“眼下真相还不确定呢,那凶手没抓到。不过无论杀人的是不是他儿子,咱这里离京城不远,我还真怕如此凶残的歹徒逃窜过来啊”
他们两个的声音不小,马夫人初始听在耳中,还觉得“黎秋河”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过了片刻突然忆起,觉得不对劲。
“阿萝,老爷的那个朋友,不是也叫黎秋河么京城人士,军中供职”
阿萝道“夫人好像真的是”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感觉遍体生寒。
马夫人连忙推了阿萝一把“你快去再打听,打听的越详细越好”
等两人从茶楼出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半分胃口与心情。
就是他们家里是开镖局的,见过几分大世面,也实在禁不起这样的惊吓。
家里竟然来了一名疑似毒害了自己的父亲的恶魔天呐
宋彦一日未出,尚且还不知道自己的那点事已经被传开了。
马夫人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将用晚膳,桌上只有马骁和宋彦两个人,说是要在离别之前好好喝上一次酒。
马夫人听说官府怀疑黎秋河是宋彦下毒害死的,看见丈夫要跟他碰杯就觉得心惊胆战。
她急中生智,猛地冲过去,拿起桌上的空杯往地上一砸,怒斥道“姓马的”
马骁一口酒尚未入口,被自家夫人吓得猛一哆嗦“怎、怎么了”
马夫人道“今天老娘在街上碰见一个女人,非说是你相好的,还怀了你的骨肉,要跟我回府姓马的,你今天不给我说明白是怎么回事,老娘就先阉了你再自杀”
她原本是年轻时叱骂惯了的,近些年岁数大了,已经很久没有逞威,只把马骁吓得瑟瑟发抖,结巴道“夫人、我、我没有啊”
在马夫人眼中,宋彦面前这一桌子菜简直就跟砒霜一样,她只想一把掀了又不敢,只能上去拧住马骁的耳朵,斥道“给我解释清楚”
马骁只来得及跟宋彦打了个招呼,就被夫人半拖着弄回房去了。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极了,进了房间之后犹自辩解道“一定是有人冤枉我,我真的没有啊夫人,咱们去找那个女人对质”
马夫人松开他的耳朵,气道“还对什么质你这个蠢货,就知道引狼入室”
她不等马骁再问,便一股脑地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只把马骁听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