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被这小子给逮到机会了。
他直视着对方,眼底有笑意,沉声道“那是自然,与美人同乐,滋味无穷。”
曲长负咳嗽了一声。
王公子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正好坐在了两个人中间,惨遭神秀,还不知道是具体发生了什么,脑袋左右转了转,觉得这俩人说话似敌似友,笑里藏刀,非常奇怪。
他本来就是个话痨,十分想掺和进去,又莫名遭到排挤,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话题。
“两位快看”
王公子指着前方说道“评选的结果出来了”
身为名动全城的花魁,挑选客人的排场也大,第一轮由所有来客将自己带来的珍宝献上,给云裳挑选。
这些东西倒也不拘价值几何,只要稀罕或者能得云裳看重便可,再由挑选出来的十人打擂,胜者便可第一个成为云裳的恩客。
不过若是中选的人不会武,也可以由属下代劳。
此时评选的结果已出,靖千江的碧玺和王公子那匹雨丝缎全部中选,曲长负则因为来的晚,根本没有送东西,自然不在名单之列。
靖千江笑道“这位公子,你连入选的资格都没有,怕是没办法和我争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过会不用打擂,少费些力气。”
他悄悄冲曲长负眨了下眼睛。
尽管现在天下太平和乐,不用他经常劳心费神,曲长负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但靖千江还是不愿他累着。
王公子听他讽刺的尖锐,连忙打圆场道“曲兄,你也别这样说嘛。大家都是图个乐子,成就是幸运,不成也莫伤了和气。”
他还以为靖千江叫“曲江”,这一句是冲着靖千江说的。
曲长负看了靖千江一眼,道“是了,还是王公子明理。那便祝曲公子一切顺利了别被人打断了胳膊腿便好。”
王公子“嗐,这话说的”
劝人好累,偏偏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碰上的,竟然还是如出一辙的尖酸刻薄,他决定还是算了。
动武这种事情,身为王家九代单传的独苗,王公子自然是不可能擅长的,因此到了这一步,他的胜负心也不是很强,派了名功夫高强的家丁上场。
靖千江颇嫌麻烦地叹了口气,整了整袖子,足尖一顿,凌空飞身跃上了台去。
这大概是他生平打的最没有挑战性的一场架,教人很难提得起劲来。
表示开始的铜锣敲响,靖千江身形一闪,欺身上前,对手就被点中了穴道。
第二个人上了场摆好架势,刚刚大吼一声“认输吧”就被一脚踢到了台下。
一炷香尚未烧完,八名对手已经全部一招落败,还有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丢脸,明明送上去的一幅书法中选,这时却弃了权。
此时便独留靖千江站在高台灯火中央,年少焕然,潇洒肆意。
周围传来一片欢呼声,因是在青楼之中,竟有大半都是女子声音,显见这一场下来,璟王殿下已经收获了芳心无数。
靖千江道“还有吗”
方才那负责敲锣的青楼管事本来已经看直了眼,这时才连忙过去,想宣布靖千江获胜。
但就在这时,忽有一个声音答道“有。在下乐有瑕,向公子请招。”
这语气似是漫不经心,来人身法却快的出奇。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原地已经无人,半空中一道人影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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