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一向好说话的宣若鱼,今天特别反常。
高浩洋瞪着眼,滚圆的眼珠悬挂在眼眶,宣若臻和宣母微张着嘴,一时愣在原地。
最后还是宣母讪笑着打破沉静,“这孩子,清早八晨谁吃这个啊先喝点牛奶,你要是实在想吃,一会儿中午吃好不好”
宣若鱼没有说话,一副没有“铁锅炖大鹅”就不配合抽血的表情。
宣若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就是你们把他宠坏了。”高浩洋上前一步,将病床上的枕头摆放好,轻声哄道,“抽完血我陪你去吃,好不好”
做到这个地步,要是宣若鱼芯子没换,早就满口答应了。
不过,现在嘛
顶着众人的目光,宣若鱼缓缓开口,“现在就要吃。”
宣若臻讪笑一声,“那我马上去做。”
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慢吞吞挪到病房门口,不情不愿地拉开门,宣若鱼叫了一声,“哥。”
宣若臻暗地里勾了勾唇角,果然,宣若鱼还是心太软。
他正准备转身回来,却听见宣若鱼说道,
“鹅肉别煮太柴。”
两个小时候后,宣若鱼在病房吃上了肥而不腻的铁锅炖大鹅。
吃着早午餐,脸上挂着笑,宣若鱼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宣若臻。
宣若臻嘴角上扬,眉头却微微皱着,明明气得要死,脸上还得挂着微笑,真是不容易啊。
宣若鱼吃得浑身舒坦。
就喜欢看绿茶吃暗亏的样子。
“好了,吃得差不多了,可以抽血了。”高浩洋盯着他啃完一根鹅翅膀,上前一步,将宣若鱼的手拉出,按紧。
护士小姐拿着胶圈,捆到肘部,小声提醒,“握紧拳头。”
消毒之后,青色的血管凸显出来。
宣若鱼低头一看,肘关节全是细细密密的针眼。
“我怕痛。”他缩了一下手臂,发现被摁住,动弹不得。
“一点也不痛,别矫情。”高浩洋双手按住宣若鱼,手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真的不痛”
“不痛”
尖利的抽血针泛着银光,随着护士的靠近,眼看就要刺破皮肤。
“咦”宣若鱼眼皮一撩,发出小声的疑问。
高浩洋和护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趁两人不注意,他一把抓住护士的手,将抽血针夺了过来,顺手扎进了高浩洋的手臂里。
“噗呲”一声,整个针头没入小臂肌肉。
没等他反应过来,宣若鱼迅速将针头拔出,“刺啦”一声,再一次扎了进去。
扎进去之后,还拧着针转了几圈。
“啊”高浩洋大叫一声,松开了钳制宣若鱼的手,后退几步。
他把抽血针拔出扔到地上,大声质问,“宣若鱼,你疯了”
“不是你说的,一点也不痛吗”
宣若鱼挑了挑眉,露出痞气的笑容。
高浩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表情微怔。后知后觉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宣若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指互相捏在一起,慢悠悠地仰起头,一双无辜的小鹿眼蕴满了茫然无措。
低头的一瞬,眼里又闪过一丝狡黠。
“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恶补医学知识。”
宣若臻和高浩洋同时看了过来,显然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却依然温和地笑着。
宣若鱼吃完,拿着纸巾擦嘴。
他的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充满上位者的贵气,
“有个问题一直困扰我。”
“我听医生说,近亲不能输血。”
“如果近亲之间输血,受血者会出现严重反应,肝功能会受损严重,恶心呕吐,腹泻,甚至出现大面积皮疹”
“我献了那么多年的血,为什么你一点不良反应也没有”
“难道
我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