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质儒雅,像个教书的夫子,一点不像个每天跟金钱打交道的商人。
只是他气色看起来不大好,似乎几宿都没合过眼的样子。
焦首富听晓顾郴是女儿请来的友人时,叫让安排他们三人到内院里头靠墙的一张红木桌坐下,下人端来瓜子糕点热茶好生招待着。
“饿不饿,先吃点这个垫肚。”顾郴把那盘粉红色的糖心花糕推到温淼面前。
温淼倒是不饿,可是那花糕闻着挺香,她想尝尝。
她没去拿,但男人可能瞧出了她眼底的欲望,拿了一块送到她嘴边。
温淼接过,小小地咬了一口。
坐在顾郴左手边的顾言洗一脸“我现在在哪,我现在在干什么”的空荡神色。
他是来找方引楼的啊,为什么要来参加什么扬州首富的乔迁宴
“二哥,我想先回去了。”顾言洗道。
顾郴道“急什么,刚来你就想走”
顾言洗道“二哥,其实我不太明白,您跟那焦千金很熟吗为何要来吃她家的酒。”
顾郴道“在客栈闷着,不如出来走走。”
顾言洗似嘲“二哥,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来扬州,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顾郴道“人要学会放松,别老绷着,你看看你,脸上的冻疮到现在没好。”
“”
顾言洗黑下脸。
说到冻疮,坐在顾郴右手边的小姑娘忍不住朝顾言洗看去一眼。
还真是,这么久了,这个美少年脸上的冻疮竟然没消,还渐肿了的趋势。
她其实有祛冻疮的好法子,但是她不喜欢这个少年,所以不想告诉他。
顾言洗注意到她的视线,正要朝她这边看过来,温淼立马收了目光,专心吃手里的糕点。
这时候,一个家丁和一个丫鬟小跑过来,跑到顾郴面前。
家丁对顾郴道“公子,我们家小姐想见您,还请您和您的朋友移至正堂。”
温淼手里的花糕还没吃完,又不好放回去,她只能将剩下的部分全部塞进嘴里,腮帮子一下子变得特别鼓。
顾郴对那家丁阖了首,一回头就看见她那傻萌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腮帮。
这么一戳,温淼的脸就红了。
似怕她噎着,顾郴没直接起身跟那家丁走,他倒了杯茶推过来,对她道“不急。”
家丁旁边的丫鬟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温淼捧过那茶喝了两口,将茶放下。
她吃好了喝好了后,顾郴摘了她别在腰间的粉色手绢给她抹抹嘴,道“走吧。”
温淼羞答答地“嗯”了声。
顾言洗根本没眼看,却又脱不开身,只能继续随同顾郴和温淼一起进了焦府的正堂。
他们到正堂时,那个焦柳柳还没来,只有两个丫鬟在那。
等了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顾言洗耐心告罄之时,焦柳柳来了。
少女身着蓝衣,手带红玉手镯,她脸蛋跟温淼一样胖,但同样胖的脸,却是一个深海,一个浅溪。
温淼那脸虽然胖,但从眉毛到下巴尖,都精雕细琢,美得无暇,让人惊艳到看一眼就不会忘记,而焦柳柳的胖更多的只是可爱,平易近人,不带多少攻击性。
顾言洗看见她那一刹,眼神却不由得定了一瞬。
“公子,你来啦。”焦柳柳踏进门时,朝顾言洗瞥去一眼,再瞥向温淼一眼,最后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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