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僵,生硬道“许是最近温泉泡多了,上火。”
“是吗”叶云亭半信半疑,起身跨出池子,随便披了件外袍,给他拿了条帕子擦脸。但他动作匆忙,身上湿透的浴衣还未来得及换,宽松的外袍里头,是湿漉漉紧贴着身体的浴衣,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凤歧瞧了一眼,鼻下鲜血愈多。
“怎么还没止住”叶云亭这回是真有些担心了,将他抱出来放在轮椅上,又裹上厚毯子,便拧着眉要出去让人传大夫。
“回来。”李凤歧瞧着他的背影,一手捏着鼻梁,一手紧紧攥着轮椅扶手,咬牙切齿道“将衣服换了再去。”顿了顿,又硬生生补了一句“外头冷,小心风寒。”
眼见他脸色都青了,叶云亭无暇争论,飞快去屏风后换上干净衣裳,披上披风就去了外头叫人。
待大夫赶来时,李凤歧已经离开温泉池,换了一身干燥衣裳,被叶云亭按在了床上。
鼻血倒是止住了,但脸色依旧铁青。
胡须花白的老大夫搭着他的手腕把脉片刻,笑道“王爷身体并无大碍。”
叶云亭忧心忡忡“那好端端地怎么忽然流鼻血,还止都止不住”
老大夫瞥他一眼,隐晦提醒道“王爷精力旺盛,憋得久了,便会有此症状。平日里少食滋补之物,合理纾解即可。”
说罢提笔写了张清热降火的药方子交给叶云亭“照这方子喝两日即可。”
叶云亭一看,方子主药是黄连,果然只是清热去火。
皱着眉送走老大夫,他一边吩咐季廉去找管事拿药材,一边琢磨着老大夫方才那番话,紧接着便是一愣,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老大夫隐晦的提醒。
“”
他缓缓转过头,睁大眼瞪着李凤歧。
憋得
李凤歧破罐子破摔,一副无赖模样“大公子可听见大夫方才的话了我这病可不能憋着。”他拖长了调子道“需要合理纾解。”
叶云亭倏尔冷笑一声“大夫还说了,王爷得好好喝药。”
说完便丢下李凤歧,拿着方子大步出了房门。
半个时辰之后,李凤歧瞪着面前散发着一股冲鼻苦味的汤药,铁青着脸道“已经没事了,也不是非要喝这个不可。”
叶云亭皮笑肉不笑,亲自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良药苦口利于病,黄连清热降火,王爷多喝几日,就不会再鼻血不止了。”
李凤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