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章程来才行。”
见他如此,李凤歧只能先命人摆饭。
用过饭后,下人将碗筷撤下去,叶云亭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把脸。
刚起身就被李凤歧拉住了手,被他拉到靠窗的小榻边按着坐下“困了便歇一歇。”
说话的人板着一张脸,瞧着十分不高兴。大有叶云亭再不听话,他就要亲自动手的模样。
“”他只得宽了外裳,在榻上躺下,又仰起头问“你不睡”
李凤歧替他掖好被角,将叶云亭常用来记录想法的册子拿过来,道“我看着你睡。”话落,又忍不住补上一句“我的精神头,和你云雨个三四回都还足得很,不需要午歇。”
说完别有意味地看着叶云亭,像是等着叶云亭不睡觉,他就好有借口将人压着云雨一番。
叶云亭“”
大约已经习惯了李凤歧的厚脸皮,以及在此事上的旺盛需求,叶云亭面无表情地闭上眼,说“我睡了。”
说完果然再不理会李凤歧。
李凤歧勾唇轻笑,趁机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惹得身下的人睫羽轻颤,方才低笑着道“睡吧,到时辰了我叫你。”
守着时辰,李凤歧在申时初将人叫了起来。
大约是耗费的精力太多,这一觉叶云亭睡得很沉,被李凤歧叫起来时,还有些迷迷瞪瞪,眼睛都睁不开。
李凤歧取来外裳,替他穿好。见他还是一脸困顿,又去拧了温帕子给他擦脸“还想睡要不你就别去了,我独自去也不妨碍。”
“不行,我得去看看。”叶云亭拍了拍脸颊,睁大眼睛,勉强振作了精神“走吧,我们一起去。”
李凤歧见状无奈摇头,只能随着他出门。
到了外头,被冷风一吹,那点残存的睡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到了外城的广场时,那里已经人山人海,被来听审的百姓围的水泄不通。
杨不韪以及其他几人都被五花大绑,正跪在中央受所有百姓唾弃。
曹毅仁已经先一步赶到,外城之事是他主理,此时公审自然也交由他,叶云亭与李凤歧在左侧坐下旁听。除了他们之外,与杨不韪有些交情的将领们都来了。
因着二人出现,人群里一阵骚动。
原本面无表情的杨不韪,听到两人的名字,挣扎着转过身来,高声喊道“王爷我不服”
李凤歧神色微冷“你不服勾结叛党是你亲口承认,你还要如何狡辩”
“是,我是勾结了殷氏,但那并非我本意,我那是被逼无奈”杨不韪目光扫过到场的将领,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这些年来,我为北疆鞠躬尽瘁,数次同王爷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王爷却因为私心,要让王妃顶替我的位置”
他历数自叶云亭到北疆后,李凤歧对他的忽视“王爷处事不公,叫我如何能忍若非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排挤打压,我何至于去投奔殷氏”
“是以我不服我是勾结殷氏没错,但那是被逼无奈用人唯亲乃是大忌,王爷便一点错都没有么”
杨不韪声嘶力竭,字字泣血。虽然满嘴歪理,但那架势却仿佛自己才是无辜之人一般。
若是李凤歧被他的歪理绕进去,那日后一个用人唯亲的名声就跑不了,甚至连叶云亭的名声也会被连累,抹消他这些日子的心血。
但李凤歧怎可能会让他得逞
他眼神微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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