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喻修目光定定凝视宁冉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细小的表情,审视嫌疑犯般,要让他招认。
宁冉“”
堂堂少将在这里吵嘴比下限,就冲着他这股较真劲儿,宁冉都觉得自己该认输,“您说得都对。”
倏地,宿喻修唇角扬起,胜利而满足的神情在脸上荡开。
他放下手里的腰带,从桌上拎过军帽,转身向窗边走去,“衣服换好再过来拿帽子。”
然后便站在窗边,倚着桌沿背对着宁冉,手中百无聊赖抛着帽子玩。
既然就没打算看,刚刚和人比下限到底是为了什么
宁冉向着宿喻修的方向,单手解扣,“所以你找我还是有事”
宿喻修接住帽子,像是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想了想才道,“那刚好,我们谈谈协议结婚”他语调清扬,带着笑意,“有我罩是不是还不错。”
宁冉扣好衬衫,裤子刚刚解了腰带,手顿住了。
难怪一顿操作高光出场,原来是在炫耀资本。为了白月光做到这种地步,未免痴情过头了吧。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宁冉松开手,只管换自己的裤子,“这辈子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不过还活着的时候当然是要做想做的事。我不想搅进复杂的关系里,也该轮到我享受了。”
语毕,偌大的会议室陷入沉寂,只剩布料摩擦声,然后是金属搭扣的清脆碰击。
宁冉抬头去寻看宿喻修的反应,他仍然背着身,只不过不再玩弄手中的军帽,静静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思考或者回忆什么。
不过,他微微勾着的背影莫名让宁冉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像深陷黑暗的泥沼,如身负枷锁,动弹不得,又孤寂无助。
宁冉扣上腰带的一瞬,宿喻修转过身,嘴角又噙着散漫的笑,他抬手将帽子扣在宁冉头上,“啧,抢过弟弟的男友,你的关系是够复杂的。”
真是顶级男二,见缝插针地为白月光伸张正义。
宁冉拍开他的手,调整帽子,“我是路子歪,不是在改了我保证以后离他们远远的,等综艺演出费到帐立马搬出去,不碍眼。”
帽子调好,宁冉顺手整了整腰带,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他站得笔挺,挺括有型的军服在略显单薄的身体上穿出了另一种味道。
军服的森严与他身上散发出的自由气息混合,是介于力量和灵动之间的一种微妙气质。
宿喻修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空荡荡的腰带上。他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拉。
宁冉没有防备,一个趔趄,瞬间缩近了两人的距离。
“那就希望你能做到。”宿喻修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陡然变得清晰,冷冽的味道随着说话的气息扑洒在宁冉鼻翼间。
信息素气味浓郁,距离是一个因素,但更主要的是腺体散发的浓度增强。也就是说,宿喻修现在情绪有了波动。
宁冉抬了抬下巴去看。宿喻修漫不经意的眼神里多了点认真,漆黑的眸底隐隐闪着光。如果说是为宁函警告,这份神情似乎不符。
不等宁冉进一步思考,他的注意被宿喻修的另一只手吸引了去。
宿喻修手伸向背后,在腰际摸索,解下一把包着半枪套的银色。
“和你的衣服挺配。”说着,便把枪配在宁冉的腰带上。
收窄的腰身别上一只,枪柄在昏暗中闪着冷峻的光芒,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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