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宫当差。”
窦太主微抿一口茶,不屑道:“我以为这个卫氏有何本事,原不过是平阳府歌姬,竟敢给我儿如此难堪那平阳公主也真是的,上赶着为本宫那侄儿荐举美人,还真是太后教出来的好女儿。”
青鱼矮身低头,默默不语,丝毫没有对窦太主的态度表现有异议。毕竟座上的女子可是这长安城唯二不可惹的女人,太皇太后膝下的嫡长女,武帝即位便晋封为大长公主,又有个做皇后的女儿,于陛下有从龙之功,平阳公主纵是陛下胞姐,也要让她三分。
青鱼敛眉,心头一凛,这卫氏要倒霉了。
窦太主知晓卫子夫的情况后,便朝长乐宫慢慢去了。还未进长乐宫,殿内的说笑声就远远地传进窦太主的耳里。
进殿请安后,窦太主坐到了太皇太后身边。早已失明的太皇太后有独女和外孙女承欢膝下,心情也甚为愉悦,“馆陶啊,阿娇这嘴真是越来越巧了。”
她服侍母后用了茶,方才笑道:“母后,阿娇可是您嫡亲的外孙女,自然是像您了。”
太皇太后笑呵呵应承了,外边的宫人来禀道:“太皇太后,太主,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快叫,”太皇太后的笑意收敛了些,用手摸索着拍了拍阿娇的手,表示一定会给她做主。这孙儿虽做了皇帝,可还是要听她的话。
“给皇祖母,太主请安。”刘彻进了殿来,对依偎在一处的祖孙三代作揖道。
太皇太后先叫刘彻坐了,又问了他朝政的事。刘彻一听便知又有官吏向祖母告状,只好干巴巴地解释。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把主张行儒家之术,废黄老之说的赵绾、王臧二人的罪行一一道来,这些罪行都是她派人暗中窥伺所得。
“此欲复为新垣平邪”
这最后一句训斥让刘彻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新垣平乃是文帝朝的一个方士,妖言魅惑文帝,遭人揭发后被祖父灭三族。
刘彻咬咬牙,为保全自身,只好认同道:“皇祖母,是孙儿误信小人之言,多亏皇祖母慧眼如炬,识破奸佞,孙儿要感谢皇祖母才是。”
“皇帝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太皇太后听着刘彻明褒暗讽的口气,也懒得与他这小儿计较。
“孙儿年轻,于朝政之事尚不熟悉,一切任凭皇祖母处置。”
“依哀家说,赵绾王臧下狱,丞相与太尉罢职。”太皇太后眯着眼,淡然说出了心中早已决定好的处置。
刘彻大惊,太皇太后这一去,主张儒家的官员便去完了。他忙道:“赵绾王臧且不论,可窦丞相与田太尉乃是外戚,这”
刘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窦太皇太后打断,“皇帝,黄老之治是高祖留下的规矩,就是哀家的侄儿,太后的胞弟也不可破”她说着,从坐席上站了起来,用龙头拐杖重重敲向地面,警告刘彻。
临走前,又嘱咐了刘彻一句,“最近你对那卫美人极为宠幸,明日让她来长乐宫伺候。”
“孙儿恭送皇祖母,”刘彻福身送了太皇太后离去,心里是深深的挫败感。
也不搭理陈阿娇,刘彻径直坐了轿辇回未央宫。身后喊着“陛下”的陈阿娇被拉住了,窦太主嘱咐她,“彻儿今日心里烦的很,你明日再去找他,记住收敛你的脾气,也学着温柔体贴。”
刘彻一路上都浑浑噩噩,好似失了魂。他看见漪澜殿的牌匾,忙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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