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可祯儿这样说,她又不后悔了,她是祯儿的生身母亲又如何,祯儿亲近的还是她,何况李妃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刘太后乖乖任楚墨喂药,看着他清朗眉眼间流露出的锐气,心中欣慰,祯儿不逊于太祖皇帝。她信祯儿能完成祖宗未竟的基业,成为一个不朽的帝王,流芳的明君。
刘太后心中认为已死的那人,却双目已盲,以包拯远亲的身份被接进了开封府。
“太妃娘娘的安全就有劳展护卫费心了,府衙中虽戒备森严,但还是要万分小心。”包拯端坐于椅子之上,对站在桌案前的展护卫殷殷嘱咐。
“大人放心。”展昭仍以平常的口吻对包拯道,这位流落民间的太妃娘娘在他看来,并无什么不同,仍是一个和蔼慈祥的老夫人。
“公孙先生,哀家的眼疾”包大人刚领着展昭进入厢房去拜访太妃娘娘,便听到李氏对坐在桌对面的公孙先生满怀担忧的询问。
“学生遍阅古籍,方知老夫人的眼疾乃是假盲,只要经过针灸和药物治理,很快就可痊愈,只是希望老夫人保重凤体,不要再垂泪哭泣。”公孙先生以医者的仁心仁术,告诫李氏诊疗结果。
“是包卿吗”李氏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包拯的脚步声,头微微往门口方向偏了一下,开口问道。
“包拯参见老夫人,”包拯一撩袍子下摆,拱手对李氏请安,待李氏言一声“包卿免礼”,又指着展护卫望了对李氏介绍道:“老夫人,这是展护卫,负责您的安全。”
对于展昭的行礼,李氏理所当然地矜傲地点点头,并没有搭理展护卫,反是有些焦急地询问:“不知包卿打算如何查案”
“臣打算先从南清宫八王爷入手。”包拯略一思索,还是将自己与公孙先生商议的办案思路告知了李氏。
李氏脸色有些不悦,她已经拿出了玉晨宫李妃的金丸,包拯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她的皇儿位至九尊,而刘后那个贱人却坐享太后尊荣,夺去她的皇儿,代替她享受了那么多年优渥富贵的宫廷生活,却让她流落民间乞讨为生,成了一个脏脏破破的老婆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包拯,这正直之官,这天子近臣,却不能将她立刻送进宫去。她如何能容忍能忍得下这口气
还有,她明明是皇帝生母,理应为太后之尊,却被这包拯称为老夫人,真是令她恼火
“老夫人,此案经年日久,还望老夫人多多忍耐。”包拯保持着臣子的谦恭,极有耐心地劝告。
又是忍耐李氏心中更加窝火,但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全依仗包拯,只好道:“哀家知道,包卿不必再言,你等且退下吧。”
包拯三人只好告别退下,一行三人慢慢走回书房,公孙策小心观察着包拯的脸色,犹豫着问,“大人,李娘娘她脾气似乎”
话还未说完,便被包大人打断:“公孙先生,李娘娘流落受苦多年,又思子亲切,还望公孙先生多加担待。”
公孙先生抿了抿唇,看着包拯深沉凝重的神色,郑重点了点头,道:“学生失礼了。”
长夜漫漫,这一桩多年前的宫闱秘史却牵扯着每个人的愁思记忆,仇恨爱善,纷繁杂乱,令人不胜其扰,无法入眠。
宫苑深深,黄瓦红墙,都在夜幕的遮隐下,神秘又诱人。
望着晶莹柔和夜明珠光下认真批阅奏折的精致眉眼,宋七捻了捻手中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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