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演示一遍。”
展昭听到这话,马上松了手中之剑,任楚墨夺去,往后退了两三步,为楚墨腾出空间,看他能记得多少。
楚墨的笑容自信又昂扬,举起了手中银光闪闪的宝剑,冲着展昭瞥了一眼,将他方才所练招式一一重复,虽稍显稚嫩,不敌展昭成熟迅速,但只看一遍,就练成这番,真乃当世奇才了。
展昭扬手接过楚墨扔来的剑,将剑归鞘,由衷赞赏道:“皇上若不是皇族中人,武功必胜展昭。”
“能得南侠展昭如此称赞,朕深以为荣。”楚墨也客气道,又盯着展昭手中提着的剑道:“你这剑委实不配你的身份,改日朕将掩日剑予你。”
“可是越王勾践从昆吾之山所采真金所铸造的掩日剑”展昭听了这话,沉稳的脸色上有些激动。江湖中现存的名剑之首当属巨阙湛卢,这两把宝剑是丁氏传家之宝,他无缘得见,没想到竟能见到江湖中传说早已损毁的掩日剑。
他是习武之人,痴迷武学之外便是痴迷名剑,有此缘得见掩日剑,此生也无憾了。
“正是,”楚墨淡定点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从怀中掏出两本书和一封信来,交给展昭,并嘱咐道:“将这今日明日的京时志并这封信转交给公孙先生,”
“京时志”展昭的双眼忽然放光,向前了两步问道,没想到皇上竟有今日和明日的京时志。后又反应过来,这少年帝王一向最爱玩乐,有此书也是寻常事。
“有问题么”楚墨歪头,将手缩了回来,疑惑地问。
“这创办京时志的风月公子可真乃神人,这京时志无所不纳,消息比官府的邸报传得还快。”展昭想起他们开封府还传阅着五日前的京时志,就十分气恼。
那是自然,楚墨微不可查地点个头,邸报是马匹送达,而京时志传递消息则是他专门驯养的鹰鹫,已经是古代最快的交通工具。
“皇上莫非您就是风月公子”展昭想起这少年帝王平日里的作风,见楚墨一脸淡定,猜测道。
楚墨点头,展昭见了了然,然后急切地询问:“皇上,那无敌法医里的知识都是真的吗”
“额,”楚墨仰头望天想了想,接着坦然回答展昭一声,“是。”
“美人骨一案的凶手到底是谁”展昭点点头,肯定了公孙先生的猜测,继续问。
“那不是在前几天就出了么”楚墨眨眨眼,想起那天晚上宋九捶胸顿足说自己猜错了凶手的样子,疑惑地问。
“可是,京时志太贵,以我的能力,根本买不起。”展昭摸了摸囊中羞涩的口袋,不好意思地回答。
“彩绘很贵吗”楚墨翻开色彩斑斓的京时志,疑惑地问,当初设计第一版模板之时,他就用了彩绘,后来送来的都是彩绘,他还以为这个时代技术已经突破了呢。
“包子平时读这些吗”楚墨扬了扬手中的杂志问。
“大人很喜欢这些,尤其是民生版。”展昭目光随着京时志的移动而移动,肯定回答道,“无奈囊中羞涩,若是日日二十两银子买本当日的杂志,开封府怕是要穷了,所以才晚买几日。”
听了展昭的抱怨,楚墨点点头,怪不得京时志没有风行,他还以为是包子太古板,不喜这些,抽回了给公孙先生写得劝告包子多读这些杂志的书信。楚墨将京时志递给展昭,要他传而阅之,转身翻墙走了。
身后展御猫捧着两本京时志,看得津津有味。
皇家的印刷坊内,楚墨托着下巴,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工人一块块印上,又小心刻好,又有专门工人上色,一页页纸装订成册
揉揉眉头,楚墨招手让印刷坊管事招来了所有负责印刷的工人,足有几百号人,对着毕恭毕敬的工人,楚墨和气道:“大家都是宋之栋梁,但是我们不能一味追求重复,比如可以把字拆开,或者换一种墨料”
叽里呱啦,楚墨讲了一大堆,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反正这印刷的技术活他实在不懂,只能站在新时代的高度给他们启发性的建议,有时历史往往被一句话改变。
楚墨叹了口气,猫七啊猫七,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样一系列的技术问题就不用头疼了,可现在也只能慢慢来了,先从非技术性层面着手,为技术革命良好的社会土壤。
现在技术有限,楚墨只能下旨令印刷坊发行两种版本。一种是彩绘精装版本,主要面对高官巨贾与王公贵族。一种是黑白文字平装版本,虽然粗糙,但价格也平民。
短短半月内,由皇家印书坊首倡的京时志、风月录和东京志三本书刊就风行京师,并逐渐扩及周边郡县。来往于汴梁的行商异客也皆以拥有这三本书刊为荣。
印书坊的主事官高兴地把近来的账本和反馈呈给楚墨看时,楚墨并无满意,现在只是京师刮起了这股风气,还远远不够。
他要创造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主流书刊,一呼百应,能够主宰社会潮流与民众舆论。
主事官听到皇帝的宏伟构想时,跪下自责自己的鼠目寸光,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他能想象到这宏伟构想实现以后,他将会名扬天下,甚至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