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荼姚,“天后,她是我的生母。你要杀她,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荼姚冷冷一笑,与润玉对视着,仿佛在看两只蝼蚁,“润玉,你是天帝之子,她是太湖龙鱼族余孽,难道你要认贼作母吗”
“认贼作母”润玉一向温润的脸上布满了不屑,眼里满是嘲讽,“四千年前,我受你哄骗吃下了浮梦丹,才是真正的认贼作母。”
“看来,你早就与这妖姬暗通款曲,暗中谋害旭凤,好夺储位了。”荼姚的脑补能力很强,看润玉一点儿不吃惊不仇恨的模样,便气愤自己在旭凤出世后就不该留下这孽种。
“润玉,你与妖姬阴谋图反,在天帝面前,你也无话可说。本座身为天后,就在此将你二人明正典刑。”在荼姚心里,润玉已对旭凤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她必要将其灭绝。
说话间,荼姚在双掌间燃起了第九重的琉璃净火。见到荼姚出到这招,在云头上的楚墨也并不慌张。润玉的心里,还在为幼时的无心之过愧疚,为他母亲而战,能减轻他的愧疚感。而且,她也想知道润玉可以爆发到何等程度。
荼姚的琉璃净火修炼得纯厚,润玉年轻的修为还是抵不过。在润玉防线要被攻破那一霎那,楚墨从天而降,抵住了荼姚的攻击。在两人的合力攻势下,荼姚仍游刃有余,她分出一团火焰打在了簌离的身上。
楚墨忙伸手去救,可还是有些波及到簌离。簌离本就受了重伤,又被一击,直接倒在了地上,润玉见母亲不知是死是活,心中一急,攻势更猛了。
应龙血脉的御水天赋觉醒,虚空浮现了无数水滴,清澈透明的水珠浮在半空,仿佛静止了时光。
荼姚一惊,环顾四周,竟忘了继续出手。楚墨也收了手,感受着润玉所带来的一种玄妙境界,指尖缓缓溢出星辰之力,融入了每一滴水中。
应龙血脉,可御天下之水,亦可千里浮尸。
润玉还未进入掌握天下之水的大境界,便被忽然出现的洛霖打断了进程。洛霖脸上平静而慈悲,“夜神大殿,令堂所受之苦,洛霖亦为之痛心。但夜神一怒,受苦的是洞庭千里水泊的生灵。”
楚墨托着簌离以灵力探查片刻,方对润玉道:“润玉,你娘亲她还有救,你先带她回璇玑宫。”
润玉抱着自己的母亲,望着楚墨递过去的信服眼神,瞬间便安心了。他挥袖离开了洞庭,临走前深深望了荼姚一眼。
“月神”
“宁儿”
楚墨这一番动作,荼姚和洛霖皆未料想到,齐齐惊呼一声。楚墨慢慢走上前,对荼姚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荼姚,你终有一天会为你的作孽付出代价,说不定,还要殃及旁人。”
“水神,不要说。你大慈大悲,疼惜生灵,无可厚非。可润玉,亦是无辜之人。润玉,是我护着的,有我在一日,你们就休想动他分毫。”楚墨素来不是宽容之人,也理解水神的慈悲心思,但无论如何无法放下仇怨淡云流水度此生。
闲时安淡的日子,应是无心愿无遗憾,开开心心地过。她明眼瞧着,洛霖遁世这四千年,很少真正快乐过,只是因为他不争,不愿,才错过一时,错过一生。
“宁儿,”洛霖从未见过楚墨这副样子,她的真面目。看到她这副样子,她他既惊讶又不愿,可声音低低,就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在洛霖沉默时,楚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