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端,可谋逆之事,是万万不可的。你若和夜神若早日回头,我只当没看见。”
楚墨摇头拒绝,拽着白衣笑得跟朵红莲一般,“火神,你为人方正,与我何干我要做的事,还从未有人阻拦过。”她说完,便将旭凤推到一边去,径直走进了九霄云殿。
诸仙朝贺已毕,约定的时辰到了。旭凤手下的燎原君押着被捆绑的太巳仙人走了进来,跪在天帝面前,却先对旭凤禀告道:“启禀火神,太巳仙人三万天将均已捉拿羁押。”
“父帝,夜神与月神,趁诸仙赴宴守卫空置之际,调兵遣将,派太巳仙人窃取帝玺,意图谋反。”旭凤从座上起来,眼里抹过一丝不忍,望了楚墨和润玉一眼,还是如实禀报。
此言一出,殿中诸仙一片哗然,目光皆投向了楚墨和润玉。天帝大怒,拍案而起,却跌回了宝座里。他目中惊怒,质问方才朝他祝酒的润玉,“逆子,你方才给本座喝的什么”
润玉浅浅一笑,语气里带着自嘲,“陛下放心,润玉还未敢弑君弑父,不过少许煞气香灰,仅能脱力半个时辰罢了。”
天帝怒目切齿,气极无言。月下仙人奔上高座,上前扶住了太微,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愤怒,谴责润玉道:“润玉,天帝是你亲父,你怎能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勾当来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帝是不仁不义之徒,有何权力要求我对他尽忠尽义他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哪里来的忠孝仁义若非水神与墨儿一力襄助,我生母不保性命,洞庭三万水族又要陨灭。”润玉淡淡望了天帝一眼,不缓不慢地数落起太微的罪行。
“我从未奢求过什么,不过清寒孤寂,了此一生罢了,可天帝和荼姚,将我一步步逼入绝境。没有权力,保护不住我自己,和我挚爱之人。”润玉前半段话说得古井无波,后半段话淡然却深情。
月下仙人还要再说什么,被楚墨一口打断。楚墨望着他护着太微的动作,唇角一翘,道“月下仙人,当年太微杀廉晁时,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副作态,护着你的兄长”
楚墨的话传到月下仙人的耳朵里,月下仙人的脸色由铁青变成灰白,喉头上下滚动,最终还是没有吭声。楚墨一句话解决了月下仙人,转眼将枪口对准了旭凤,眉眼间满是镇定沉着,“旭凤,这三万天兵是诱饵,你还真上钩了。”
话毕,不顾面色惨败的旭凤,楚墨发出灵力击响了奏乐的钟鼓,天兵天将蜂拥而进,和旭凤守在云殿内外的兵将战作一团。旭凤起身,目光直视润玉和楚墨,欲将二人擒拿。楚墨和润玉对视一眼,和旭凤合力打了起来。旭凤再骁勇,在二人的合力围攻下,片刻间便落于下风。
“给我住手”楚墨正攻击旭凤的下盘,要将他拿下时,忽然扫到了穗禾身上。
这时云殿中一片混乱,攻击的攻击,抵抗的抵抗,而不知该站哪里,做何事的诸仙只能拿灵力护持,看云殿的兵将打斗。失了半数修为的洛霖护着风神和锦觅,一个不察间,竟给穗禾以琉璃净火偷袭得逞,被她拿住。
楚墨说住要保住水神的性命就一定会做到,她本是想直接夺了荼姚的一身灵力修为,可竟夺不得,最后只从荼姚那里得到了尸解天蚕的母虫送去给了暮辞。没想到,穗禾还是得了荼姚的灵力修为。
她朝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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