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走到了刀疤男人面前,把匕首竖到了男人面前,漆黑锐利的目光对上了刀疤脸的眼。
一个长得又瘦又黑的男人想要从后头偷袭楚墨,却被张日山锁住了胳膊。
见刀疤脸想要反抗,楚墨抬起脚,拿军靴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的膝盖。男人膝盖一软,跪在了楚墨的面前。楚墨唇角勾起邪魅的笑,“你,还认得我吗”
男人盯着楚墨雪致的脸庞,还没有意识到他所处的境地,嘿嘿一笑,“你这小白脸,爷只对女人有兴趣,不过你这么白,玩起来也会挺。”
“啊”男人最后的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楚墨拿刀戳瞎了两只眼睛。
“枪给我”楚墨眼眸一眯,神色愈冷,从副官手里接过枪,一枪打在了他的,然后把男人踹到了一百边去。
“大哥”老黑看着刀疤脸被摔到了对面的墙上,血流如注,命根子怎么看都废了。
遭受了这样重大的挫折,男人还挣扎向前爬,口里污言秽语不断。楚墨的唇几乎不察地勾了勾,擦了擦枪,连看也不看刀疤脸,反手过去又是一枪,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舌头,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老黑不忍看大哥的惨状,别过脸去哭。楚墨却走到了他面前,老黑看着楚墨熟悉的脸庞,睁大了眼睛,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我是死了呀,但我是,从地狱归来的勾魂使者啊。”楚墨忽然开颜笑了,本是纯洁无暇的天使,落在老黑眼里却成了地狱的恶魔。
楚墨带着这样的微笑拉开了老黑的衣裳,把匕首慢慢送进了他的胸膛。动作很慢很慢,老黑惨叫着,死的过程很痛苦很漫长。
当初,那个年轻的楚姑娘,也是这样在痛苦中,慢慢地走向死亡的。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血债,就用痛苦的死亡来偿还吧。
张日山虽然觉得楚墨的手段过于血腥,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乱世,没有政府的时代,正义和公平成了笑话,秩序成了一个空梦。唯有暴力,强权才能主持正义,保卫公平,维护秩序。
楚墨看见了张日山担忧的眼神,对他道:“你放心,我非嗜杀之人,不过有些仇,是必须要亲自报的。”
楚墨笑着说完,目光望向了将两人围坐一团的众人。方才她杀死刀疤男人和老黑时,是因为他们有利益上的冲突。可如今,最大的一个水匪死了,他们该调转枪头一致对外了。
“嘘,不要急,一个一个来。”楚墨把食指贴在唇上,说出动听的话语。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楚墨是什么意思。
楚墨却慢慢向前走,举止淡然镇定。水匪们互相推搡着,谁都不肯当出头鸟,率先做刀下的亡魂。楚墨走到柜台面前,问在柜台上老板道:“黄三儿的女人在哪里儿”
“这位爷,我哪里知道”方才见识了楚墨血腥手段的老板抖得跟筛糠一样,胆怯的眼下却掩藏着精光。
“哦,”楚墨点了点头,转过身问了在场的众人,“我再问一遍,有谁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百溏楼满是寂静。
这些水匪,要么从属于黄三儿的庞大组织,遵守严格的规矩,要么是散兵游勇,行事狠辣。总之,这两类人,都死不足惜。
别说他们不知道黄三儿的踪迹,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楚墨这个杀他们同类的人。楚墨深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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