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齐聚一堂,共同观看此次仙剑大会。这次仙剑大会虽说是长留派内部弟子比试,但是若非有要紧事务的掌门,皆来了长留。
自摩严放出了白子画会收此次仙剑大会的魁首为入室弟子后,各派掌门、各方人士都明里暗里的打听此次参赛的弟子人选一个估量一下谁会成为白子画的关门弟子,长留派的下一任掌门。
如今有机会亲自目睹打斗之事和下一任掌门人的人选,他们怎能不亲自到场呢
楚墨随众人站在莲池中央的方台上,看着三尊两侧的各派掌门,除了霓老爹之外,熟悉的人还有蜀山掌门清虚老头和跟着昆仑派洛河东的东方彧卿。
昆仑派虽是西北地区的小门派,向来一脉单传,但它在仙界的名声不亚于蓬莱、太白。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昆仑派的奇门遁甲,五行异术奇妙难懂,是不传之秘。
东方彧卿一派天真,眉眼间带着轻松舒适的意态,眼神不安分地左右瞅着,终于寻见了花千骨,兴奋地冲她招招手,同时偕以灿烂的笑容。
“还真是个会演戏的主儿。”楚墨把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想起东方彧卿作为异朽阁阁主的狠辣劲儿,和眼前的纯善无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由得讥讽了一句。
“你说什么”她左侧站着的朔风一直盯着她手里的剑,忽然听见楚墨低语了一句莫名的话,不免发问。
“又没说你,你不需要知道。”楚墨冷冷瞥了朔风一眼,往左边跨了一步,离朔风的距离又远了些。
朔风放下了疑问,又指着她手里的木剑问道:“你为什不用你的碧落剑,碧落剑不是更好使吗”
朔风不解,霓漫天平时练剑都不使落十一发的木剑,说是嫌弃长留的剑质量太差,如今临到比赛关头,她居然又换了木剑。
他发问完毕,楚墨沉默了半天也不吭声,在他以为楚墨不会回答时,她忽然开口了,“其一,碧落剑乃上古凶器,剑气逼人,免得到时某人说我用心不良,胜之不武,不配为他的徒弟。其二,在我眼里,无论是你朔风,还是花千骨,都不配叫我使用碧落剑对付你们。”
最后一句,楚墨的语气愈发高傲狂妄,简直是的蔑视,“一把木剑对付尔等,足矣。”
朔风的目光沉了下去,转过去头板着脸不吭声了。楚墨垂眼一瞥,朔风握剑的手青筋毕露,显出条条充盈着怒气的脉络来。
楚墨很快被台上的声音吸引了目光,位于白子画左侧的摩严代表掌门发言道:“各位掌门,诸位仙友,一年一度的仙剑大会即将开始。仙剑大会是各仙派之间切磋交流的大会,也是为除魔卫道培养新秀的盛典。我长留欢迎各位掌门和长老前来致礼。”
底下数十位掌门长老颔首致礼,又少坐片刻,落十一开始在众人面前介绍此次比试的规则。一面心不在焉地听着落师兄说的话,楚墨一面把目光放到了莲花池中的七星负极阵,外表没有什么动作,心里却推演起了这个阵法。
七星负极阵七个棋子是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北斗七星本身就蕴含着无穷的五行八卦之理,这阵法又布在莲花池中,一旦落水就判定为失败,这便又增加了比试的难度。
前面的弟子正比试时,楚墨却闭上了眼睛,在心中演化起阵法来。她正摸到一点儿感觉,耳朵捕捉到一声明亮的喊声,“霓漫天,对战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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