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肺得气炸了,周围的护卫家丁也不敢上前。
威胁得逞后,楚墨在众目睽睽下上了花轿,连匆匆赶来的姑母柳如月也没拦住她。
红花婆婆喊了声起轿,轿子便抬了起来,鼓乐声也响了起来。到了大柳树巷的王家,两人简单拜了天地,此处的居民便纷纷散了。
撑了两个多时辰,王林总算挨不住了,穿着喜服倒在了床上,待喝了口水,才坐正虚弱道:“柳小姐,想不到你对只有一面之缘我如此情深,宁死也要嫁与小生。”
“你想多了,”楚墨脱了外边的红嫁衣扔在床上,露出里面的蓝色常服来,坐到了王林的对面。
王林语塞,他的本意是讽刺,没想到这柳姑娘竟没听出来,也不知是故意装的。
楚墨看了眼角落里的摆得整整齐齐,没落一点儿灰的书,沉默了会儿方道:“王林,你的书也该读起来了,最近就要科举了。”
“啊”王林咳了一声,拿疑惑的眼神望着楚墨。
“嗯,”楚墨淡定地点了点头,环视了屋里一周,又对王林道:“这住所也该换换,不说宽大,可也得是窗明几净的地方。”
“柳姑娘不要再说笑了,我寿命无几,行将就木,哪里能去考什么科举”王林自贬着,目光黯然。
他虽家贫,但也有一腔雄心,也有男儿的青云之志。可自从他染上这治不了的顽疾后,便与仕途绝缘了。
“生命的价值不在于他的长度,而在于他的宽度。你既无法改变他的长度,为何不努力拓宽他的宽度”楚墨语气很轻松,说出来的话却如春风吹进了王林布满阴霾的心间。
王林认真地咀嚼这话,楚墨却出门央红花婆婆打听这附近可有租赁的房子。红花婆婆交接的人广泛,为人大方也热情,一听楚墨的话便去打听了。
第二日租好了房子,楚墨便王林和阿树收拾了些衣裳细软后搬了过去,还雇了一个丫头负责浆洗饭食。
楚墨在新房子住了没两天,金府便来人了,是金夫人派来的家丁,抬来了金夫人给柳倩倩准备的嫁妆。家丁传了金夫人的话,说要她回去看看,好好劝劝柳文昭。
楚墨口上答应了,却并未做。柳文昭为她的事分神生气,也不会放过多的心思在二皇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