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幸一观,是晚吟的荣幸。”楚墨微笑着回答,颇有江氏少宗主的风范。
那侍从听了也微笑,谦虚了两句后便辞别了两人,赶着去金光善身边伺候侍奉了。
“无羡,我们走吧。”楚墨瞥了眼仍专注于自己面皮的金子轩,嘴角浮现笑意,扯了扯魏婴,一道往金氏的演武场走去。
金府本就富丽堂皇,演武场也大气恢宏,十分阔气,与金氏富贵奢靡的家风极为相称。楚墨和魏婴去了演武场,场上早已站了许多金家弟子与门下客卿,就连金光善和江爹都正襟危坐,严正肃穆。
楚墨两人照例先拜见了仙门的一众前辈,才在客座的下首坐下。金光善看着自家的年轻才俊,不免骄傲,目光掠过楚墨二人时,心中一动,抚须而笑,道:“晚吟,无羡,你们入门有几年了”
“江澄他入门五年,我晚些,只有四年。”魏无羡得了楚墨的眼神,便如实回答。
金光善听了,心想,这江家的小子比我儿入门晚两年,看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未必有几分真货。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却半分不露,仍继续打听两人的真实水平,“不错,入门时间不短,修到什么程度了”
魏无羡脾气耿直,仍要老实回答,却听得楚墨温和道:“金叔叔,我二人愚笨,又爱逍遥自在,性子慵懒,受不住修炼的苦,如今不过能御得起剑,懂点儿术法的皮毛而已。”
江爹听了楚墨这十分谦虚的言辞,只含笑不语。魏无羡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倒是对演武场上的年轻少年们更有兴致。
金光善闻言,神色莫名,哈哈大笑了两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未信。良久,江爹才问道:“金兄,怎的不见子轩侄儿。”
“别提那小子,还在收拾他那一张脸。”提起儿子,金光善便有些不悦。派去侍从催了几回,侍从也只回公子还在洗漱,稍后便到,哪里知道金子轩被江家的小辈涂成了大花脸。
话音一落,便听得侍从附耳低声提醒道:“家主,公子来了。”
金光善抬头,便瞧见金子轩向这边走来。金子轩面如冠玉,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粉,额间一点朱砂,身着金色华服,行走间仪态端庄得体,真似个下凡的仙童。
待他走近了,金光善才发现儿子脸上遮盖下的,显出淡淡痕迹的红色。金光善问是怎么回事,金子轩脸色由红变白,施礼落座后忍着气愤道:“孩儿无事,父亲不必担心,这小小事情,儿子自能处理。”
言毕,金子轩便沉默不语。金光善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再问,见众人皆齐,便开始了金氏今日的比武大赛。
楚墨看着高台下的金氏子弟,目光淡淡。金子轩在场内巡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到了楚墨和魏婴的身上。
他是宗主之嫡子,金府上下无一人敢对他无礼。而这两个外客就不一定了,何况这事就是在他们来到金府便发生了。
金子轩在心里琢磨着,虽只是怀疑猜测,可他潜意识里已认定了楚墨与魏婴便是罪犯,可是他想不出两人这样做的理由,也找不出证据来证实自己的想法。
“子轩,该你上去了。”他正思索间,台下已过了几轮比试。金光善看了眼跑神的儿子,不由得高声提醒他。
“是,父亲。”金子轩忙起身,躬身抱拳后便下台与本家弟子比试剑术仙法。
“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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