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亮,楚墨和魏无羡便出了祠堂。魏无羡迫不及待地奔回房间,把头埋进枕头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楚墨则去正厅,要仆人请来了孟氏母子。
逃离了兰陵城,来到了风景秀丽旖旎的江南云梦,孟瑶和他母亲的神色也欢愉许多。孟诗得知楚墨要见他们,心底有些忐忑,但被孟瑶握着手,一下子就平静了慌乱的心情。
“江小公子,你找我母子二人有何事”孟诗在首座下首坐着,虽无贵客之态,倒也坦然平静。
“这是房契,这是试剑堂弟子配发诸物,还有何需要的,就找江府大管家支取。”楚墨招了招手,仆人上前,将托盘放到了二人面前。
孟瑶掀开红绸一看,上面放着一份房屋契约书,旁边是江氏弟子的衣物、证明身份的令牌和一柄价格不菲的佩剑。
看了一应物品后,孟瑶眼眸一闪,捧着托盘微微躬身,“多谢江少主,孟瑶必不负厚望。”
楚墨未矫揉造作,坦然受了孟瑶感激的话语和其母的行礼。又对孟瑶说了江氏一门的家规后,楚墨才要仆人带他二人去居住的府第,顺便为其置办家居仆从。
次日,楚墨和魏无羡刚到试剑堂,便看见孟瑶换上了江氏弟子统一的制服,举着楚墨送他的剑在练习。
现在虽只是初夏的清晨,可太阳早在校场照得无一处阴凉地。孟瑶的身体幼小瘦弱,在太阳下的影子只有小小一团。
魏无羡站在楚墨身后,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月牙眼眯得没了缝。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这个孟瑶,也太用功了吧。”
楚墨抬高手拍了拍魏无羡的脑袋,示意他从自己的肩膀上起来,撇了眼四周空无一树的校场,跟魏无羡道:“回头和爹商量一下,在这校场周围种些垂柳,再布一个风阵。”
“这样极好,不过再让我睡会儿。”魏无羡满脸疲倦,也不知昨天晚上做什么坏事去了,全然不似平日生龙活虎的模样。
楚墨无奈,拽着魏无羡到了墙根儿边,让他依着墙睡了。自己则靠墙抱着拳,看孟瑶在艳阳下不辞辛苦地练习剑术。
过了小半刻钟,江氏的其他弟子也陆陆续续地来了校场。论资排辈,楚墨和魏无羡在诸弟子中辈分最高,弟子皆呼二人“师兄”,至于谁大谁小,倒从未认真计较过。
楚墨的六师弟提着剑上前来,先笑了声依墙打瞌睡的魏无羡,又瞧着孟瑶问道:“师兄,校场那人是谁呀,虽然水平不行,但练功却颇为勤勉。”
“孟瑶,你的十九师弟。”楚墨懒懒抬了抬眼皮,告诉了六师弟。
六师弟先“哦”了一声,接着后知后觉地惊奇道:“十九师弟,师父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师弟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一个记名弟子,不入阿爹门下。”楚墨望了六师弟一眼,怪他大惊小怪。
江爹正式行过拜师礼的弟子只有十七个,其他受过他教诲的弟子则不计其数,六师弟虽喊楚墨师兄,可楚墨并不是江爹门下的徒弟。严格来说,魏无羡才是江枫眠的首徒。
以前江爹门下有近百弟子,经他教授一段时间后,依据天资和勤勉程度,决定留在内门,还是去外门。十多年下来,也只有寥寥几人可留在内门。
楚墨只负责把孟瑶带入江家,至于能走到什么高度,还要看他自身的天赋、努力和心性。虽然孟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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