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到了楼上。上楼时,还叫小二送了酒到楼上房间。
魏婴二人上楼半刻钟的工夫,竟真有一穿清河聂氏衣物的男子进了客栈来,一眼就看见了聂怀桑,上前施礼道“见过公子。”
施礼罢,聂家的随从拿出一封盖了印戳的信,递与聂怀桑。聂怀桑拆开信看了两行,脸上就阴了天。待他看完,男子又道“二公子,家主说了,您看过信后,便立即启程回清河,若是您不肯回去,家主就命人绑了公子回去。”
聂怀桑听罢,比被楚墨挡着吃不到点心的薛洋还蔫儿,苦着脸道“江兄,兄长催我归家,怀桑无法与诸位同行了。”
与楚墨干了一杯离别酒,聂怀桑便起身告辞,那随从又拿出一封信道“二公子,这是家主给蓝家二公子的书信,不知含光君现在何处”
聂怀桑奇道“兄长给蓝兄的书信”
随从道“我也不知详情,不过隐约听说是蓝家出了事,似乎是岐山温氏的大公子率人去了云深不知处。”
“这还得了”聂怀桑急了,三两步奔上楼去,那随从也跟着上去。
楚墨打了下薛洋偷拿点心的手,轻斥道“都吃了这么多,还吃”
薛洋乖乖缩回手,楚墨又道“我与你商量件事,蓝湛过会儿便要回姑苏,你可愿率人跟着保护他”
薛洋眼中一亮,喜不自胜,当即应允,没等楚墨说话就奔出客栈上霓阳山叫人去了。楚墨无奈一笑,喝尽杯中残酒就上楼了。
楼上蓝湛躺在床上,聂怀桑在旁边喊他,魏无羡则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楚墨吩咐随从端碗醒酒汤来给蓝湛喂下。过了小半个时辰,华灯初上,月朗星稀之时,蓝湛醒转过来,神思清明。
蓝湛看了信,眼中闪过焦虑,拿了剑谢过聂怀桑后就要告辞。楚墨道了一句,“蓝湛,蓝先生与泽芜君未必愿你回去深陷险境。”
蓝湛头也未回,声音坚定道“我蓝湛,誓与兄长叔父共存亡。”
楚墨耸肩,不再多言,只道“一路小心。”
蓝湛谢过,走出客栈往姑苏方向而去,清瘦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送走了蓝湛,聂怀桑看了眼漆黑如泼墨的天色,对随从道“天黑了,我们明天再走。”
随从自无意见,问过无事便下去歇息去了。
楚墨看了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魏无羡,盯着他默了一会儿,冲床上拽了锦被披到他身上,回房间自睡去了。
次日一早,楚墨还在睡梦中,就听得门“咣当”一响,有人闯了进来,摇着他的肩膀道“江澄,大事不好,蓝湛丢了”
楚墨一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惊慌的魏无羡。魏无羡是真惊慌,毕竟,蓝湛喝醉酒的迷糊样,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没丢,昨夜回云深不知处了。”楚墨揉了揉眼睛,不慌不忙地下了床,穿上衣鞋。
楚墨出门叫小二送水上来,转身再进来就看到魏无羡一脸茫然若失,“他怎么就突然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听聂家的随从说,温旭带人去了云深不知处,大概为阴铁一物。聂怀桑今日要回清河,洗漱过吃毕饭后,我们也回云梦。”楚墨一边束好腰带,一边告诉魏无羡。
听了缘由,魏无羡转惆怅为喜悦,随即又担忧起来,“蓝湛手上有阴铁,温氏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小二送了水上来,楚墨洗了脸,拿着毛巾擦去水珠,不以为然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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