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云乐不解,凭大师兄的实力,明明可以杀了他们。
那温晁猖狂,竟言要灭了江氏满门,真是狂妄至极,罪无可恕。还要那温逐流,若非大师兄灵力高,还真要被他化去金丹。
楚墨神秘一笑,没有解释,指了指云乐抱着的破风筝道“阿乐,阿姐和爹娘在乘舟赏莲。你洗漱下,去莲池找你师姐,让她重新给你做个风筝,顺便给你师父师娘问安。”
云乐可惜了风筝一会儿,就跑去莲花池了。
见云乐走了,楚墨招来了江沐声,让他把温晁的言行传出去,且说江爹和虞夫人为抗温氏,受了重伤,卧床不起,连他及江氏弟子也深受打击。
总之,温氏嚣张狂妄,上门打杀,江氏损失惨重,有一蹶不振之象。
江沐声听了话,眯眼一笑,表情极为渗人。江沐声是除云乐外最小的弟子,因是个孤儿,才随了江姓。
在莲花坞,他的心眼仅次于楚墨和魏婴,和他们俩最是臭味相投。其次,江沐声虽在修炼上天资有限,但办事妥帖谨慎,江爹让他管江家一些事务,他也做得井井有条,从不敷衍塞责。因此,楚墨也放心把事情交给他。
如今江沐声听了楚墨的话,知可以阴温氏以报被辱之仇,自是喜不自胜,应后便匆匆出门办去了。
不出几个时辰,温氏重创莲花坞的消息就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出去。云梦百姓担忧不已,纷纷上门问候,楚墨三言两语安抚众人后,便撑着一副病体慢腾腾回了莲花坞。
之后,无论谁再拜访,莲花坞的主人都闭不见客。
如此之下,有有江沐声的推波助澜,关于莲花坞的言论传得愈发凶猛。各仙门世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思各异。云梦江氏贵为五大仙门之一,如今江氏受创,未免有屈居江氏之下的仙门世家欲取而代之,连云梦的小仙门,也想浑水摸鱼,攫取利益。
心怀鬼胎者只在少数,也不过是其次。更多的人,是忧惧岐山温氏的任意妄为和暴虐手段。随后,只在姑苏和栎阳流传的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和楚门之事也流传开来,温氏在仙门世家眼中本就不好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
外面的传言铺天盖地之时,楚墨在莲花坞的小日子却过得悠哉悠哉。
一家人照例在池亭中用饭,江爹给虞三娘子端了安胎药,舀了一勺喂她。虞夫人嘴上抱怨“我又不是没手”,身体却没有一点忸怩,当着一双儿女的面喝了江爹送过来的药,大大方方地秀恩爱。
喝了安胎药后,虞紫鸢接过金珠呈上的锦帕擦了嘴,手放在桌上,瞧了瞧江爹,又瞧了瞧楚墨,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道“你们父子俩又在琢磨什么快给我如实交代。”
江爹笑了声,看向儿子,楚墨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娘,我的打算后来告诉爹了,可是他不让我告诉你,您自己问他罢。”
儿子甩锅甩得痛快,可为难了当爹的。江爹送了儿子一个白眼,就开始给虞紫鸢解释缘由。
那日楚墨哄江爹陪夫人去游湖,他就觉出不对劲了。但楚墨要他放心,等料理完温晁再告诉他,江爹从小见儿子行事稳妥,自不会无的放矢,便也应允了。
何况,有儿子在,他陪夫人,乐得清闲自在。
江爹把隐瞒的事情地告诉了虞夫人和江厌离,但只是轻描淡写,虞夫人虽然英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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