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忽然精神不好,都吃不下饭,正在床上念叨你呢,你快去看看他。”
江厌离担心江爹,临走前嘱咐道“阿澄,不可太过分。”
江厌离虽然柔弱善良,宽容大度,但又不是圣母,对于这样一个污蔑自己的人,只让自己弟弟不要下狠手,已是仁至义尽。
楚墨微笑颔首,待江厌离走后,看向了金子轩。无须楚墨和魏婴多说,金子轩也知道必须处置了这个阿鸢,给江厌离和江家一个交代。他道“阿鸢,你在我身边时间也不短,做下这样的事情,我也容不得你,今日你便离开吧。”
“公子,我不是故意欺辱江姑娘的,您放了阿鸢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阿鸢难以置信,扬起朦胧的泪眼哭求。
金子轩声音冷硬,“阿鸢,到如今你还不知你错在何处。阿离,江姑娘她抛下江氏大小姐的身份,穿上布衣,和仆役们一起辛勤工作,为伐温大业尽一份心力,可你做了什么。况且,若阿离不是江氏大小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修,你岂不是永远不会认错”
阿鸢闻言,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内心十分后悔,早知那穿着朴素的女子是公子的未婚妻,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招惹。
金子轩见她仍不知悔过,叹口气让绵绵把她拉走了。
处置完那女子之后,楚墨和魏婴相视一笑,拽着他去了无人处,至于看热闹的人,散去之后便把此事传遍了各家大帐,女修们都叹这江厌离真是生到福窝里了,这弟弟、师弟和未来夫君一个个都护着她,可真是羡煞旁人。
她们口中的主角正在进行友好交流。楚墨和魏婴以切磋的名义,对金子轩展开了单方面的吊打,为免江厌离看了心疼,两人都是朝着看不见的地方去的。金子轩的高傲与不服输,最后只是使他被虐得更惨。
回去之后,金子轩便把身边除绵绵以外的女修婢女全遣散了。绵绵心地纯良,金子轩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可着绵绵这个女孩子和江厌离说,有她在,未来夫人的心思也更好琢磨。
楚墨倒没想到,他和魏无羡一顿轻微的混合双打,倒让金子轩开了窍,此后再没在女人身上吃过亏。
两人回帐时,楚墨一进去便收到被迫躺床的江爹一枚不善的眼神,旁边女儿在悉心照顾他。楚墨耸了耸肩,笑道“阿爹,今夜诸位要商议攻入不夜天之事,您要养好精神才好。”
江爹翻个身睡了过去,约两三个时辰后才被楚墨叫醒,与魏婴孟瑶共去聂明玦的大帐商议攻城之战的策划。
众人正头疼不夜天城外的阵法与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楚墨翻了翻袖子,甩出了一副阵法图,差点没惊掉众人的眼珠子。
“阿澄,这阵法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江爹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内应所得,绝对真实可信。”楚墨自信地回答。
这份阵法图,可是楚门弟子明荒拿栎阳那块阴铁献给温若寒,换取他的信任后才盗得的。
聂明玦是一个急脾气,未加思索便质问楚墨。楚墨微微一笑,眼睛浮上一层光泽,不慌不忙道“同为伐温联盟,我自不会坑害大家,不过这其中秘密,要攻破不夜天后才能告知各位。”
楚墨说了,蓝曦臣、魏无羡和金子轩以及聂怀桑等都为他说话。薛洋含颗糖,斜倚着柱子吊儿郎当道“要用就用,磨磨叽叽的,烦不烦”
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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