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天真手中,沉甸甸的球杆上带着程淮的体温,不太舒服。
程淮又抬高他的手腕,牵引着白天真打出去一个球,白天真微微避开,说“我知道怎么打球,我妈妈的男朋友教过我。”
说完,他挣脱了程淮,精准地挥出一棒,高尔夫球欢快地飞了出去,往江水中投靠,消失不见了。
他回头,对程淮挑衅一笑,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
程淮愣了一下,从白天真手中接过球杆,“不错,好球,腰这边再放松一些。”
程淮伸手贴向白天真的侧腰,弄得白天真一颤,压下去的酸痛又被唤醒了,他有些狼狈地闪躲,却撞进程淮戏谑的笑里。
“这么敏感比我家的猫更爱乱来。”说着又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旁边的夏奇被彻底忽略,脸都白了。
白天真的脸也白了,吓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又想到了一段文字
他有些狼狈地闪躲,却撞进程淮戏谑的笑里。
“这么敏感比我家的猫更爱乱来。”说着又在他腰上捏了一下,这个举动带着试探和亲昵,他以前也遇到过,并没有放在心上,程淮的手又顺着腰线往下,移到尾椎处。而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等,这就和程淮做的一模一样
那只手就在往下摸,白天真头皮发紧,避之不及地闪到柳甄旁边。
程淮像是没料到白天真会躲,动作僵了一下。柳甄垂眸,望了一眼程淮停在空中的手,不动声色道“程总,时间差不多了,我带天真先走,你们玩得开心。”
程淮立即恢复了笑容,“你倒是一点也没变,这种客套话说得和以前一样。”
“你也没变。”柳甄的话里有些带刺。
程淮似乎习惯了,也没放在心上,“我改天再去府上叨扰,上次见到伯父还是四年前了。”
“那你得赶紧去,他病得还剩下一口气,四年前你见到他将我赶出家门,就是他最有力气的时候。”柳甄讽刺地说着。
白天真站在一边,就和瓜田里的猹,嗅到了浓浓的吃瓜味道。
他知道柳甄的家境十分不错,家族历史能追溯到清朝,然而柳甄毕业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独自闯荡娱乐圈,一路做到了金牌经纪人的位置。不过,白天真也很少听起柳甄的事情,只知道他和父亲关系不好,和仇人一样。
程淮和柳甄从小就认识了,自然知道这些情况,他哂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柳甄的肩膀,“伯父会谅解你的,不用担心。”
“他当然会,否则他的遗嘱上连继承人的名字都没有,只能带着那些臭钱进棺材。”
“哈哈哈,伯父这脾气和你一样,你们可真是对付。”
程淮笑着,柳甄冷冷避开了他的手,转身往电梯走去,“天真,走了。”
白天真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下次再来,这里的门随时对你开放。”程淮在后面说着,笑声跟了两人一路,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听不到他的声音。
虽然瓜好吃,但回到电梯后,白天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不出是什么怪异的感觉。
柳甄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淡淡的烟雾围绕在他周围,这个被形容得像蛇一样的男人比平时更加冰冷了,白天真没说话,他知道柳甄抽烟就代表他心情不好,所以哪怕他面前就是明亮的禁烟标志,他也没开口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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