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实的他。
江衍青合上他的检查报告,“你还是没有找到取出碎片的办法”
“现在的手术条件不太可能,而且风险很大,至于其他的治愈办法,比如强制让你入睡,这种方式国际上似乎正在研究,但我觉得没有必要。作为医生,我们的职责是消除疾病伤痛,但这个病,我情愿它留在人世,它就是一个奇迹”
“行了,以后将报告用邮件发给我,你不用来了。”江衍青说。
金医生有些委屈,“这是嫌我话多吗你们都嫌弃我。”
“你们”
“哦,我还给你打了电话,就是你之前的电话,接电话的孩子和你的语气一模一样的。”
“你给他打了电话我不是让你直接用新的号码联络”
“但是我好奇嘛,让你称之为疯子的人,我老好奇了。”
“”
江衍青沉默了片刻,考虑要不要换个主治医师。
“对了,他也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金医生清了清嗓子,模仿白天真的语气说,“你也帮我转告他,要是他不说清楚昨晚的事,他就再也别想见到这玩意了这玩意大概就是你的手机,你被威胁了江总。”
“”
江衍青捏着咖啡勺,面上不善。
金医生一脸吃瓜的表情。
“现在,你起身。”江衍青说。
金医生听话地站起来,“然后呢”
江衍青“然后走出这里,滚回你的医院。”
金医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走向咖啡厅的大门,几步之后,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了,院长托我办一件事,上次的儿童慈善基金项目还请你继续投入,下个月我们就需要”
“拿上支票,滚。”
金医生麻溜地滚了。
江衍青独自坐在ehera的窗前,品尝着一杯蓝鹰嘴豆咖啡。
他的备用手机搁置在桌面上,一款高加密型号的军用黑莓手机,它本是一套,江衍青买了两部,另一部现在早上被偷了。
连同他的真皮鞋一起。
丝滑的鹰嘴豆咖啡见了底,江衍青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划过屏幕,手指迟疑了一瞬,昨晚的画面飞快掠过。那个粘人的小疯子明显是喝醉了,整整缠了他一晚上,啃得他到处都是口水。
他洗完澡出来,这小疯子恩将仇报,反倒偷了他的东西。
江衍青勾起嘴角,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白天真瘫在沙发上,还在为后面的剧情发愁,前有狼后有虎,经纪人有恋手癖,上司是控制狂,c都变态,个个都是魔鬼啊,而那个能制服变态的犯罪心理学教授还要等五年才能出现,那时候黄花菜早都凉了。
白天真也凉了。
偏偏他被剧透了一脸,但坑爹的是,书中具体的黑化情节直接被河蟹了,只有个短小的提纲给他看看,其余一律拉灯警告,所以除了知道程淮是第一个对他下黑手的之外,其他的到底怎么样,他并不清楚。
嗯,反正全员恶人就是。
白天真为此愁坏了。
愁着愁着,最后
饿了。
白天真爬起来,往厨房走,决心万事都靠后,先填饱肚子再说。
才起身,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部黑莓手机。
白天真拿起来,琢磨着是不是又有人打错了,他接通电话,说了一声“喂”
那边传来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小疯子,闹够了吗”
白天真瞬间挺直了背。
这声音如同落入威士忌中的冰块,冷冽的,微醉的,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
这是昨晚那个男人的声音
白天真摩拳擦掌,呵呵,这家伙终于舍得打电话过来了。